她偏要恶心恶心王金花。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张嘴。
王金花直接像座铁塔似的,横跨一步挡在许大茂身前。
那双粗糙的大手往腰上一叉,战斗力瞬间拉满。
“秦寡妇,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人话,老娘今天就教教你!”
王金花嗓门极大,震得屋檐上的积雪都扑簌簌往下掉。
“我们一家子去爷爷奶奶家认门,公公婆婆喜欢得紧!”
“不仅没给脸色,还杀鸡切肉,留我们吃了一顿大餐!”
“我儿子懂规矩得很,把老两口哄得心花怒放!”
王金花上下打量着秦淮茹,满脸鄙夷。
“倒是你,成天端着个破盆在院子里晃悠,见个男人就抛媚眼。”
“你家贾东旭要是泉下有知,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端着空盆的手直哆嗦。
被一个乡下村妇当众扯下遮羞布,她脸皮火辣辣地疼。
“你……你怎么血口喷人!”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地看向许大茂。
“大茂,你看你媳妇……”
这绿茶招数,简直是信手拈来。
许大茂冷哼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以前他是眼馋秦淮茹,现在他有老婆有儿子,谁还稀罕这带仨累赘的寡妇。
“秦淮茹,我媳妇说得对,你以后离我远点。”
许大茂挺直腰杆,大声宣布。
“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得避嫌懂不懂?”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回是真要破防了。
就在这时。
中院正房那扇厚实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双手插在兜里,慢条斯理地跨出门槛。
他身形高大,往那一站,气场直接碾压全场。
“哟,这么热闹呢?”
何雨柱直接笑出声,满脸戏谑。
他这一开口,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许大茂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立马收敛,赶紧赔着笑脸。
“柱哥,您歇着呢?”
“刚从我爹那儿回来,正准备回屋呢。”
何雨柱压根没搭理许大茂,目光直接扫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看人家许大茂日子过得红火,你心里那点酸水都快把中院淹了吧?”
“怎么着,自己是个吸血鬼,就见不得别人好?”
“王金花虽然是乡下来的,但人家清清白白过日子,给许家顶门立户。”
“你呢?除了会哭穷、会算计、会道德绑架,你还会干点什么人事?”
何雨柱步步紧逼,气场全开。
“赶紧收起你那套白莲花的做派。”
“这院里现在可没人惯着你这臭毛病!”
秦淮茹被怼得体无完肤,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冰面上。
她满脸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这个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柱”,现在简直是个活阎王!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死穴上,让她彻底哑口无。
秦淮茹连个屁都不敢放,端着破盆,落荒而逃。
“砰”的一声死死关上贾家的大门。
院子里,总算是清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