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都蒙着脸。
有人手里握着木棍。
有人手里提着钢管。
他们在等。
等这群从黑市出来的肥羊。
何雨柱停下脚步。
前方的刘海中还端着架子往前走,根本不知道危险就在十米外。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低着头赶路。
刘海中迈着八字步,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自认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步子迈得很大,浑然不知拐角处有人埋伏。
风声呼啸。
黑暗中,一根儿臂粗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刘海中的肩膀上。
“哎哟!”
刘海中惨叫一声,肥胖的身子栽进雪地里,背上的二十斤棒子面滚到一旁。
“抢劫!把粮食放下,人滚蛋!”
六个蒙面黑影从暗处窜出,手里拎着钢管和木棍,直接将四合院众人堵在窄胡同里。
胡同本就不宽。
众人还背着粮,转身都费劲。
易中海脸色大变,本能地将三十斤棒子面护在身后。
家里还有小松小梅等着这口粮。
这袋粮要是没了,两个孩子也得跟着挨饿。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大吼,试图用平时开全院大会的威严镇住对方。
“王法?”
为首的劫匪冷笑一声。
“老子手里的铁棍就是王法!”
他抡起钢管,照着易中海的腰就砸。
易中海到底是八级钳工,常年在车间干重活,反应和力气都不小。
他侧身避开钢管,挥拳砸在劫匪胸口。
劫匪退了两步,捂着胸口骂道:“老东西还敢还手?一起上,往死里打!”
另外两个劫匪举着木棍冲向易中海。
易中海挥拳打退一个劫匪。
他转身冲着身后的街坊大吼。
“都别愣着了,咱们人多,一起上,把他们制住!”
刘海中捂着肩膀从雪地里爬起来。
他咬牙捡起旁边半截砖。
“二大爷我今天跟你们拼了!”
“大家伙抄家伙上,保住咱们的救命粮!”
刘海中到底是常年在车间抡大锤的七级锻工。
这一下倒也真带了几分拼命架势。
几个平时在厂里干体力活的街坊见状,也跟着硬气起来。
他们纷纷放下粮袋,捡起地上的石头和冻土块。
劫匪头目往地上啐了一口。
“给脸不要脸。”
“兄弟们,打疼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
六个劫匪挥舞钢管和木棍冲进人群。
胡同里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仗着八级钳工的底子,避过一记闷棍。
他双手抓住一个劫匪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带。
那劫匪脚下打滑,两人一起滚进雪地里。
刘海中举着半截砖还没来得及拍下去,后背就挨了一钢管。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再次扑倒在雪窝子里。
阎埠贵吓得浑身发抖。
他抱着装红薯干的布袋,缩在墙角。
一个劫匪拎着棍子朝他走过去。
“大爷,好汉,别打我。”
阎埠贵颤抖着把布袋往前递。
“我交,我把粮食都给你们,千万别动手。”
劫匪一脚踹在阎埠贵胸口。
阎埠贵连人带布袋翻滚出去,撞在满是冰碴子的墙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