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领着妻儿,昂首挺胸地走出四合院,直奔街道办。
路上,有几个早班的工友看见他身边跟着个陌生的乡下女人和俩孩子,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打听。
“许放映员,这是……你家亲戚?”
许大茂含含糊糊地应付:“啊,对,家里有点事。”
他越是遮掩,人家越是好奇。那八卦的眼神在他和王金花身上来回打转,恨不得当场把瓜吃明白。
到了街道办,办事员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妇女,态度十分公式化。
核对完结婚证和户口本,办事员推了推眼镜,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改姓可以办,孩子跟着继父姓许,这符合政策。”
“但是,”她话锋一转,“户口性质改不了。”
“这两个孩子原本是农村户口,就算改了姓,落到你家户口本上,也只能算农村户口,吃不了城里的定量。这点你们可要想清楚。”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大脑cpu差点干烧了。
其实这事他心里有数,来之前就是想碰碰运气。现在听到肯定的答复,心里难免一阵肉疼。
没有城市户口,就意味着没有那份宝贵的定量粮本,这两个半大小子就得从他那份口粮里硬抠!
王金花却显得很平静,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没事,我们就是来改个姓,图个名正顺。”
万般皆是命?她王金花偏不信邪,硬是要在这四九城里给儿子鲆惶醯览矗
最终,手续办得很顺利。
大毛的名字,正式改成了“许建国”。
二毛的名字,正式改成了“许建设”。
两个孩子拿着那张盖着红戳的新证明,还有些发懵。
王金花却一把将证明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揣进怀里。
她郑重地看着两个儿子,一字一句地敲打:
“记住了,以后谁问,你们就是许家的儿子。”
“以后一定要听你爹的话!长大了,谁要是不孝顺你爹,那也别认我这个妈!”
许大茂站在旁边,听着这话,眼眶子猛地一热。
他本来还觉得这两个孩子是拖油瓶,是自己被逼无奈才接手的累赘。
可王金花这番话,瞬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爹”。
一个有儿子、有盼头、将来有人养老送终的爹!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办完事回四合院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王金花一进门,没像贾张氏那样往炕上一瘫。她直接挽起袖子,开始收拾许家那空荡荡的屋子。
她把许大茂赶去上班,自己则领着两个儿子,擦桌子、扫地,硬是把破屋拾掇得像模像样。
下午,许大茂赶回厂里上班,走在路上心里还美滋滋地回味着当爹的爽感。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乡下娶寡妇、白捡俩儿子”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轧钢厂的工人堆里传疯了!
版本更是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份专属许大茂的“社死大礼包”,正在派送途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