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水深王八多,人我还认不全呢。”
“你给我好好盘盘道。”
“谁能处,谁得防着点?”
许大茂一听要盘点院里的禽兽,立马来了精神。
他拽过一把破椅子跨坐下,开启了“四合院百晓生”模式。
“前院那个戴眼镜的瘦猴,是三大爷阎埠贵,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算盘珠子恨不得镶脑门上,成天把吃不穷穿不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嘴边。。”
“刚才挺着个大肚子的胖子,是二大爷刘海中,这老小子是个官迷,天天做梦都想当领导,在家里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俩儿子让他打得跟孙子似的。”
“中院那个是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以前最爱端着道德标兵的架子装好人,不过他最近刚从孤儿院领了俩烈属遗孤,估计以后没闲工夫管这院里的破事了。”
王金花听得津津有味,冷不丁问了一句。
“那个叫何雨柱的呢?”
许大茂一听这名字,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
“傻柱?”
“他丫的就不是个好鸟!”
“从小就跟我死磕,最喜欢打人。”
“现在抱上领导大腿,混了个食堂副主任,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王金花白了他一眼,一针见血。
“我瞅着人家可是个明白人。”
“他媳妇于莉看着也是个稳当人,刚才没乱插嘴,也没跟着瞎起哄。”
许大茂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那是她刚嫁过来,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呢!”
“傻柱那孙子手黑嘴毒,一肚子坏水,你以后离他们家远点!”
王金花撇撇嘴,没搭理他这茬。
她今天可是把全场看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那嘴虽然损,但句句都精准踩在理上。
于莉也不是秦淮茹那种只会哭唧唧的白莲花。
这种硬茬子,能交好绝不交恶。
王金花话锋一转,切到了正题。
“那贾家呢?”
许大茂烦躁地吧嗒了一下嘴。
“贾家那就是个无底洞,最特么难缠!”
“那个老虔婆贾张氏,纯纯的就是个滚刀肉。”
“秦淮茹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心里八百个心眼子,全是指望吸男人的血过日子。”
“至于那个棒梗,从小就被这俩娘们惯成了个白眼狼、小偷胚子!”
王金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行,我心里有数了。”
“以后你给我离贾家那寡妇远点!”
“秦淮茹要是再敢来找你发骚,你敢多看一眼试试?”
许大茂眼神一阵闪躲,表情极不自然。
“咳……她、她找我能有啥事啊?”
王金花死死盯着他,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许大茂,你少在老娘面前装大尾巴狼!”
“今天那寡妇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她话里话外,不就是惦记你下乡答应给她的土特产吗?”
“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敢背着我拿家里的东西去填那个无底洞……”
“老娘明天就带着俩孩子回公社,把你那份流氓认罪书直接拍在你们厂领导桌子上!”
许大茂吓得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不是……咱有话好好说,你动不动就拿那玩意儿要挟我,有意思吗?”
王金花猛地站起身,气场全开。
“太有意思了。”
“而且专治你这种贱骨头,特别管用!”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憋了半天硬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王金花懒得理他,麻利地解开带来的破包袱,掏出几件满是补丁的旧衣裳。
“今晚先随便对付一宿。”
“明儿一早,你请个假,带我去街道办。”
“改姓,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我全权接管。”
“完事再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许大茂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忍不住小声逼逼。
“你这真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啊,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
王金花把一件破棉袄扔给大毛,头也不抬地怼了回去。
“过日子不盘算得明明白白,迟早被人连皮带骨头啃得渣都不剩!”
“你以前就是身边没个能拿主意的女人管着,才被这满院子的禽兽算计成这副熊样!”
许大茂本想梗着脖子发火。
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虽然扎心,但特么句句是大实话啊!
他现在被娄晓娥搬空了家底,工资被扣,名声更是臭不可闻。
王金花虽然泼辣凶悍,但至少现在两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外头那群禽兽,可都搬着小马扎等着看他许大茂的笑话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