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得直揉肚子。
许大茂这孙子,怂归怂,死要面子活受罪。
都被逼到悬崖边上了,还不忘给自己涨个辈分。
棒梗被打得彻底破防了,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放声大哭。
“妈!他们合伙欺负我!”
秦淮茹搂着棒梗,眼圈跟着红了,开启了惯用的柔弱模式。
“棒梗,听话。”
“跟人家说声对不起,咱不惹事了。”
棒梗死活不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贾张氏气得在原地直蹦q。
“凭啥道歉?我乖孙受了欺负,凭啥给他们认错!”
王金花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
“行,嘴硬是吧?不道歉也成。”
“以后你家这小兔崽子再敢碰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娘直接拉着孩子去街道办验伤!”
“该赔钱赔钱,该进少管所进少管所!”
“别跟我扯什么孤儿寡母的破事,老娘也是寡妇熬过来的,谁怕谁啊?”
这番硬核输出,直接把贾张氏的撒泼大招给封印了。
秦淮茹脸色惨白,心里直发苦。
王金花这块滚刀肉太难对付了。
她卖惨,人家比她更硬核;她哭穷,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反手就是一个降维打击。
这路数,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棒梗,快跟人家道歉!”
秦淮茹声音发颤,手却死死按住了棒梗的肩膀。
她再不甘心,也知道今天这亏必须得吃。
王金花这女人惹不起,易中海现在也不护着贾家了。
再闹下去,贾家的脸就真被踩进泥里了。
棒梗梗着脖子,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我不道歉!”
王金花眼睛一瞪,又往前迈了半步。
棒梗吓得一哆嗦,使劲往秦淮茹怀里钻,嘴里还不干不净。
“你别过来!我让我奶去告你!”
王金花双手叉腰,满脸不屑。
“去啊,现在就去!”
“明儿一早我就带大毛二毛去街道办,让王主任好好评评理。”
“一个院里住着,张嘴闭嘴就是野孩子,动手打人还不认错。”
“这是家教不好,还是你们老贾家祖传的规矩?”
贾张氏一听这话,又要跳脚。
“你个乡下泼妇,少在这儿扣屎盆子!”
“我乖孙就是年纪小不懂事!”
何雨柱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刀。
“年纪小可不是免死金牌。”
“再说了,棒梗这岁数也不算小了,偷鸡摸狗的手艺都快出师了吧?”
“柱子!”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孩子?”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嗤笑一声。
“我污蔑他?”
“那你大点声去问问街坊四邻,谁家锅里的肉、晾的干菜没被棒梗顺过?”
“远的不说,就前两天,小松的玩具不就是他硬抢的吗?”
易小松这会儿正躲在一大妈身后。
听见何雨柱提他,小脸紧紧绷着,抿着嘴不说话。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以前贾家那些偷鸡摸狗的破事,他为了养老大计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小松小梅是他易家正儿八经的香火。
棒梗再敢把手伸到他儿子头上,他绝对忍不了!
“棒梗。”
易中海板着脸,声音冷得掉渣。
“马上道歉。”
棒梗彻底懵了。
以前只要他一哭,一大爷肯定会买糖哄他,帮他出头。
怎么今天连一大爷也逼着他低头?
棒梗委屈得快喘不上气了,扭头向贾张氏求救。
“奶奶!”
贾张氏刚要张嘴护短,秦淮茹眼疾手快,狠狠掐了她胳膊一把。
“妈!你还嫌贾家不够丢人吗?”
贾张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对上易中海那警告的眼神,到底没敢再撒泼。
秦淮茹低下头,死死盯着棒梗。
“说!”
棒梗咬着后槽牙,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王金花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
“大点声!没吃饭啊?”
“你这声对不起是说给谁听的?地上有你祖宗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