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拉着于海棠转身跑了。”
两个丫头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何雨柱拍了拍车座:“走,去你家。”
麻花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一层薄霜。
何雨柱推车进胡同的时候,迎面碰上两个端着搪瓷盆出来倒水的大妈,这俩人前几天被许大茂散布谣忽悠过,后来又被何雨柱当面澄清,此刻见他推车过来,车上绑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哟,这不是于莉女婿嘛!”
“带这老些东西,这是回门呐?”
何雨柱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什锦水果糖分了:“大妈,上回那事给您添麻烦了,甭往心里去。”
两个大妈接了糖,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拉着于莉的手就开始夸,什么“闺女你有福气”、“这女婿打着灯笼找不着”,夸得于莉耳朵根子都红了。
进了于家住的四合院。
何雨柱三步两步进了屋,把麻袋往堂屋地上一放,解开口子。
三十斤棒子面,金黄金黄的,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旁边那袋白面也解了口,雪白的面粉冒出一股子麦香。
于母盯着地上那袋棒子面看了足足五秒,腿一软,扶住了门框。
“这……”
于莉赶紧上前扶住她:“妈,进屋说。”
何雨柱没废话,弯腰把三十斤棒子面扛进堂屋靠墙码好,又转身把十斤白面和那只老母鸡提进来,老母鸡在布袋里扑腾了两下,发出咕咕的闷响。
于母站在堂屋中间,嘴唇哆嗦,眼眶已经红了。
她不是没见过粮食,她是没见过这么多粮食一次性摆在自家地上。
于父在棉纺厂干了二十多年,一个月工资三十出头,养五口人,每月粮本上的定量精打细算还不够吃,去年冬天最难的时候,全家喝了半个月的棒子面糊糊,稀得筷子插不住。
现在地上摆着四十斤粮食,外加一只活鸡。
“何……柱子。”于母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这孩子,咋弄这么多?家里还过不过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咧嘴一笑:“妈,您别担心,我们家在四九城好几代厨子,有些路子,弄这点粮食不费劲,您要是不收,回头于莉该跟我急了。”
于莉在旁边使劲点头:“妈,他说了,粮食的事归他管,家里短不了。”
于母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缓了好半天才说出话:“好……好孩子。”
她转身去倒水,手抖得杯子在桌上磕了两下,茶叶撒出来一小撮,何雨柱眼疾手快,接过暖壶替她倒上。
“妈,您坐着,厨房交给我。”
于母一愣:“你做饭?”
“我要是不会做饭,轧钢厂那么多人找谁吃饭去?”何雨柱已经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了,边走边回头,“今天回门,我给您露一手,您就安心当着,看您闺女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