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气血翻涌,力道十足,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精气神饱满到了极点。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于莉侧着身子缩在他怀里,头发散在枕套上,嘴角微微翘着,睡得很沉。
何雨柱没动,怕吵醒她。
昨晚折腾得狠了,于莉后半夜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就睡死了过去。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两辈子了,头一回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有个活生生的、热乎乎的人。
这感觉,比空间里那些金银财宝都踏实。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于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没醒。
他穿好棉裤棉袄,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煤,把火捅旺,然后舀水洗了脸,进了厨房。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饺子,早晨简简单单吃个饺子。
锅里烧水,水开下饺子,点三次凉水,饺子一个个鼓着肚子浮上来,皮薄馅大,猪肉白菜的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去。
清晨的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烟囱刚开始冒烟,空气里全是棒子面糊糊和咸菜疙瘩的味道。
何雨柱把饺子捞出来,分了两大盘,又拿碗倒了点醋,端进卧房。
于莉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上,头发用一根红绳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见何雨柱端着盘子进来,她下意识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腿……腿有点酸。”于莉低着头,耳根通红。
何雨柱乐了:“不急,坐着吃。”
他把盘子端到炕桌上,又倒了一碗饺子汤,递到于莉手边。
于莉接过碗,看着满满一盘饺子,眼圈又红了。
在麻花胡同的时候,她娘家过年才能吃上一顿饺子,馅里的肉少得可怜,全靠白菜撑数。
“吃饭还哭,讲不讲究。”何雨柱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她嘴里。
于莉含着饺子,咬破皮的瞬间,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炸开,韭菜的鲜、猪肉的香,浓郁得让人想哭。
她使劲咽下去,吸了吸鼻子:“何大哥,你以后少做点,太费肉了。”
“费什么费,我媳妇吃肉天经地义。”何雨柱坐到她对面,自己也开始吃。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炕桌上两盘饺子、两碗热汤,窗外寒风呼啸,屋里暖气氤氲。
于莉吃了十几个饺子,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忽然开口:“何大哥,昨晚那盆洗脚水,你不是泼猫的吧?”
何雨柱筷子顿了一下。
于莉看着他:“我听见外面有人跑,脚步声不对,猫没那么重。”
何雨柱嚼了两下饺子,咽下去:“几个不长眼的小子,来听墙角。”
于莉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她放下碗,狠狠掐了何雨柱胳膊一把:“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紧张了,影响发挥。”
“你s……”于莉气得直咬牙,又不好意思发作,只能红着脸扭过头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他们只能吃哑巴亏,谁都不敢往外说,大冬天听墙根被泼一身洗脚水,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比咱俩丢人一百倍。”
于莉想想也是,气才消了些,但还是瞪了他一眼:“以后晚上把窗户关严实。”
“得嘞,听媳妇的。”
吃完饭,于莉坚持要收拾碗筷,何雨柱拦了两下没拦住,由着她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神识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前院,阎解成窝在被窝里,额头上贴着一块破布,鼻涕眼泪一起淌,身上的棉袄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潮乎乎的馊味,阎埠贵站在旁边,拎着鸡毛掸子,正在逼问他昨晚去哪了,阎解成死咬着嘴唇,打死不说。
后院,刘光福更惨,昨晚摔的那一跤,门牙磕掉了半颗,嘴唇肿得老高,正捂着嘴在炕上哼哼,刘光天缩在墙角,棉袄上还挂着冰碴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刘海中站在屋中间,抽出了七匹狼,正在追问儿子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何雨柱收回神识,心情大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