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何雨柱停下车,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过去,“三大爷,沾沾喜气。”
阎埠贵两手接过,一看是什锦水果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阎埠贵一边把糖往兜里揣,一边扯着嗓子喊,“柱子领证结婚咯!”
这一嗓子,直接把中院和后院的人都惊动了。
何雨柱推着车往中院走。
刚跨进中院月亮门,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个洗衣盆站在水池边,盆里的衣服还没洗,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秦淮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何雨柱和于莉身上。
看到于莉手里抱着的牛皮纸包,再看看那辆自行车,秦淮茹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她做梦都想过好日子。
现在,全便宜了这个叫于莉的女人。
“柱子,恭喜啊。”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干涩。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径直推车走过水池。
“多谢。”硬邦邦丢下两个字。
于莉跟在旁边,看了一眼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昨天在麻花胡同装可怜,今天又来装好人。
这女人,真够恶心的。
隔壁贾家。
贾张氏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呸!绝户的命,还娶媳妇!早晚是个不下蛋的鸡!”贾张氏恶狠狠地骂道。
棒梗趴在炕上,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流口水。
“奶奶,傻柱手里有糖!我要吃糖!”棒梗闹了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妈是个废物,连个糖都弄不来!”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
何雨柱把车停在廊檐下,推门进屋。
炉子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把新衣服换上试试。”何雨柱指了指于莉手里的纸包。
于莉点点头,拿着衣服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门帘掀开。
于莉穿着正红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的确良裤子,脚踩牛皮小皮鞋走了出来。
红衣黑裤,衬得她肤白如雪,身段窈窕。
于莉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这衣服太贵重了,我平时干活穿不着。”
“平时不穿,出门走亲戚穿。”何雨柱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领口,“我何雨柱的媳妇,就得穿最好的。”
于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泛起泪光。
“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何雨柱抹掉她眼角的泪珠。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证领了,人进门了。
这四合院里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帘被掀开,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穿着新衣服的于莉身上。
“柱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院里商量商量?”易中海语气里透着长辈的威严和不满,“连个酒席都不摆,你这是不把街坊邻居放在眼里啊。”
何雨柱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
好戏,开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