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寒风刮得两人脸颊生疼,秦淮茹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棉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不远处,二大爷刘海中也正朝着厂里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两人回头一看,就看到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他们驶来,脸上带着几分轻佻的笑容,眼神时不时地在秦淮茹身上瞟来瞟去。
以前有贾东旭在,许大茂不敢太过放肆,如今贾东旭没了,他更是肆无忌惮,只要有机会,就想跟秦淮茹套近乎。今天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走路上班,他眼睛一亮,连忙加快车速,追了上去,心里盘算着,若是能趁机讨好秦淮茹,说不定能得偿所愿。
“哟,这不是一大爷和秦姐吗?这么冷的天,走路上班多遭罪啊。”许大茂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脸上堆着轻佻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刻意的热络――他向来称呼秦淮茹为秦姐,既显得亲近,又能掩饰自己的轻浮,“秦姐,这天儿也太冷了,你这刚生完槐花还没一个月,就要去轧钢厂上班吗?”
秦淮茹闻,眼前一亮,连忙顺着许大茂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柔弱可怜的神色,主动开口说道:“大茂,不瞒你说,我这刚生完槐花还没一个月,身子确实虚得很,走这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寒风一吹,浑身都发冷。”她说着,还轻轻咳嗽了两声,故意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恳求,“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带我一段?”她精明现实,知道自己刚生完孩子、身子弱是最好的理由,既不会显得刻意,还能让许大茂心甘情愿地带她,也不得罪易中海。
易中海皱了皱眉,看着秦淮茹虚弱的模样,也有些不忍心,他知道秦淮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子确实弱,这么冷的天走路,确实容易冻着、累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语气无奈地说道:“大茂,既然你骑车那就带着你秦姐吧,她刚生完孩子,身子禁不起折腾。”他心里虽不放心许大茂,可也心疼秦淮茹,毕竟秦淮茹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用来养老的“棋子”,不能让她冻坏了身子。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笑着应道:“一大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说着,他又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秦姐,快上车吧。”眼神里的轻佻依旧毫不掩饰,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秦淮茹,他求之不得。
秦淮茹连忙露出感激的笑容,对着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恳求:“一大爷,那我就先跟大茂走了,您路上慢点。”说完,便小心翼翼地坐上自行车后座,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子,也刻意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让许大茂更加心疼,也让易中海更加放心。
易中海见状,也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坐在后座上,双手轻轻抓住自行车的边缘,尽量和许大茂保持距离。可许大茂却故意放慢车速,时不时地扭动车身,让秦淮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他身上,还时不时地用胳膊蹭一下秦淮茹的胳膊,小动作不断,脸上满是油腻的笑容。
秦淮茹心里一阵厌恶,自然知道许大茂的心思,却又不好发作,心里还想着能不能算计点许大茂的好处呢。
许大茂见秦淮茹不反抗,更是得寸进尺,一边骑车,一边得意地吹嘘道:“秦姐,你不知道,我在轧钢厂混得可好了,跟厂里的领导关系特别好,平时厂里有什么招待,领导都特意叫我作陪,那些好吃的、好喝的,我都能吃上,比在车间里累死累活强多了,不像何雨柱那个傻货,就算当了个食堂副主任,也还是个伺候人的厨子,天天围着灶台转,能有什么出息?”
秦淮茹依旧低着头,小声地应着,她知道许大茂是在吹牛,也知道他没安好心,可她毕竟是主动求许大茂带自己,只能敷衍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