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小路铺满了碎石,踩上去沙沙作响,身边是洁白坚硬的湖面,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岁月静好,格外惬意。
俩人缓步走着,沉默了片刻,何雨柱整理好思绪,打算主动介绍自己的情况。
相亲见面,本就是要坦诚相待,把自己的家底、情况都说清楚,不隐瞒不欺骗,这是最基本的诚意。
他放慢脚步,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于莉,语气诚恳,语速平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于莉同志,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说我的情况,不藏着掖着。”
于莉也停下脚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专注,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我今年二十六岁,家住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住在中院的正房。家里就我和妹妹雨水两个人,我爹何大清,早年去了保城,现在在那边安家结婚了,不打算回四九城了。”
说起父亲何大清,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他和何大清本就没有太深的父子情谊,对方在保城安家立业,不回来也好,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我现在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职位是食堂副主任,每个月的工资是九十一块五。工作稳定,待遇也还可以,吃喝方面,凭着我这份工作,也不会亏待家里人。”
说起工作,何雨柱语气沉稳,透着几分底气。
在这个年代,轧钢厂的正式工,还是副主任级别,九十一块五的工资,绝对算是很高的收入了,足够很好地养活一家人,还能过得十分宽裕。
而且他还有着最大的秘密――田园空间。
“我妹妹雨水现在还在上学,乖巧懂事,不用我多操心。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平时就是上班工作,下班回家照看家里。性子不算外向,但也不算孤僻,待人真诚,做事踏实,认定的事,就会负责到底。”
何雨柱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从年龄、住址、家庭情况,到工作、工资、性格,没有丝毫隐瞒。
他不想玩虚的,也不想刻意包装自己,坦诚相见,才是相处的长久之道。
当然他也觉得以他现在的条件来看绝对是优秀的。
他看着于莉,眼神真挚,带着满满的诚意:“我这个年纪,也不想谈那些虚头巴脑的,就是想找一个安分守己、温柔懂事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组建一个安稳的家庭。以后结了婚,不用你吃苦受累,我会挣钱养家,你只要把家里打理好,照顾好自己和家里就行,我也会好好对你,好好对待你的家人。”
这番话,朴实无华,却字字真心,没有甜蜜语,却透着满满的责任感和安全感。
于莉静静听着,心里泛起阵阵暖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认可和好感。
她见过几次相亲的男人,要么夸夸其谈,刻意吹嘘自己,要么遮遮掩掩,隐瞒家底。
像何雨柱这样坦诚实在、不骄不躁的,少之又少。
他没有因为自己工资高、工作好就趾高气扬。
也没有因为家庭不完整就自卑敏感,沉稳踏实,让人觉得格外可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