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这才怯生生拿起筷子，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涮肉吃，入口的羊肉鲜嫩无膻，汤汁浓郁鲜香，配上一口冰凉解腻的北冰洋，她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这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也是第一次进这么体面的馆子，心里满是欢喜。

吃饭的间隙，于海棠一边小口咬着烧饼，一边忍不住看向何雨柱，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何大哥，你看着人好心善，又是轧钢厂食堂的主任，厨艺肯定也好，你已经结婚了吗？”

何雨柱闻，放下筷子笑了笑，语气坦荡：“还没呢，一直忙着厂里的活再加上照顾雨水，家里也没个帮衬的长辈，所以也就没顾上找对象，单身着呢。”

于海棠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放下碗筷一脸热心：“那太好了何大哥！我有个姐姐叫于莉，长得可好看了，性子温柔又懂事，手脚还勤快，跟你特别般配！我姐也还没嫁人呢，就是一直没遇上合适的人。”

这话正中何雨柱下怀。

他心里早就相中了于莉，想把人娶回家当媳妇儿，只是一直没机会正经接触。

本来就打算装修好了房子去找媒婆给说亲呢。

当即顺着话茬接道：“是吗？那可太巧了，听海棠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见你姐姐，要是你姐姐不嫌弃，下个休息日，你把她一起带到什刹海，咱们再去滑冰，正好见一面。”

于海棠见何雨柱爽快答应，开心得差点蹦起来，连忙点头应下：“没问题何大哥！我回去就跟我姐说，她肯定愿意来！”

仨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铜锅的热气氤氲在桌前，驱散了满身寒气。

吃饱喝足后，何雨柱起身结账。

掏出对应的粮票、肉票和现金，伙计笑着接过，客气地把三人送到门口。

出了东来顺，何雨柱骑车带着于海棠，何雨水依旧独自骑新车，一路慢悠悠地送于海棠回家。

骑了约莫十几分钟，便到了麻花胡同。

海棠指着巷口的小院，笑着跟兄妹俩道别：“何大哥，雨水，我家就住这儿，今天太谢谢你们了，又请我滑冰又请我吃好吃的，下个休息日我一定带我姐过来！”

何雨柱笑着挥手：“回去吧海棠，路上慢点，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看着于海棠跑进胡同小院，兄妹俩才调转车头，骑着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冬日的寒风依旧凛冽，可何雨柱心里却暖洋洋的，想着很快就能见到于莉，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于海棠家是个二进的大杂院。

她家条件本就普通，如今赶上灾荒年景，日子更是紧巴到了极点。

于家住在前院是两间房，一家五口挤得满满当当。

全家老小的生计，全靠于父一个人在棉纺厂撑着。

每月工资37.5元虽然不算低，但是要养活一家五口。

于海棠和弟弟于志强还在上学，书本费、学杂费样样不能少。

搁在平常年景，这点工资也足够生活了。

可现在正是最难熬的灾荒时候，定量减少，粮票紧，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于父于母天天为了一口吃食愁得睡不着觉，锅里常年见不到荤腥，连粗粮都得省着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