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闹到派出所,万一这事是真的,他这饭碗铁定保不住。
当下也不敢再摆架子,语气软了不少,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别激动,我...我这就帮你查查,就是存根太多,得费点功夫。”
说着,工作人员起身往后面的库房走去,翻找起历年的汇款存根。
这一找就是半个多小时,何雨柱就站在柜台前等着,脸色始终没缓和。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手里抱着一摞泛黄的存根。
还惊动了邮局的钱主任,一行人快步走了过来。
连忙把何雨柱请到了办公室里边,钱主任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看向何雨柱问道:“就是你要查保城的汇款?具体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何雨柱也不拖沓,把何大清寄钱、同事传话、自己兄妹从未收到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钱主任听完脸色一变,当即让工作人员仔细核对。
一番细致的清点核算下来,结果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
何大清从离开四九城开始,每月准时寄10块钱生活费,逢年过节还会多寄5块,整整寄了九年零十个月,一分没落下,算上过节多寄的五块钱,总共寄了1280块!
可当何雨柱看到存根上的收款人签字时,眼睛瞬间红了,那上面端端正正写着的名字,不是他何雨柱,而是易中海!
“易中海...好一个易中海!”何雨柱攥紧了拳头,原来还真是这个道德天尊把钱给截走了。
钱主任看着存根上的签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事要是闹出去,邮局渎职、监管不力的罪名跑不了。
当即让人把负责南锣鼓巷片区的邮递员老周叫了过来,要问清楚缘由。
老周一听是查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易中海代收汇款的事,不敢隐瞒,连忙把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第一笔汇款寄到的时候。
老周按着地址去95号院去送。
易中海仗着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就把这事问明白了。
见是何大清寄过来的,就跟老周说何雨柱兄妹俩恨何大清离家出走,赌气搬了家。
还说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帮着代收转交就行。
老周觉得易中海是院里管事的,为人正派,值得信任,便没多想。
往后每一笔汇款,都直接交给易中海签收,这么多年,从未怀疑过。
何雨柱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周沉声说道:
“我和我妹从来没搬过家,一直住在95号院,大门都没挪过!就因为你们的疏忽,这么多年,我和我妹差点饿死,我父亲何大清刚走那两年,我们穷得揭不开锅,我带着妹妹捡了两年垃圾,才勉强活下来,这笔账,你们邮局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钱主任心里发慌,连忙陪着笑脸想息事宁人,开口就说:“小何同志,是我们工作疏忽,对不住你和你妹妹,这样,我们给你争取一张自行车票,算是补偿,你看行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自行车票?我不稀罕!我妹妹何雨水明年就高中毕业了,我要你们给我妹妹一个邮局的正式工作名额,这事才算完。”
钱主任面露难色,皱着眉说道:“今年的工作名额早就定完了,实在腾不出来啊。”
何雨柱眼神一冷,语气强硬:“今年没有就明年,必须给准话,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把这事捅出去,让街坊邻居、上级领导都看看,你们邮局是怎么办事的,到时候不光你这个主任难做,整个邮局都得跟着倒霉!”
钱主任思前想后,心里清楚这事捂不住。
真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咬了咬牙答应下来:“行,明年邮局有了工作名额我肯定留着,只要你妹妹高中毕业了,我一定把这个工作名额留给她,绝不食。”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让邮局把所有汇款存根给自己,又让钱主任写了个给妹妹工作名额的证明。
把存根和证明放进口袋里,然后神识一动就把东西都放到了空间里。
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该怎么跟易中海算这笔总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