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开心地坐上后座,小手紧紧抱着哥哥的腰。
兄妹俩先骑车去了附近派出所,花两块钱办好手续砸好钢印。
随后,何雨柱稳稳蹬着车,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四合院赶。
春风拂过脸颊,何雨水满心欢喜,满是为哥哥开心的雀跃。
车子刚骑进四合院,就撞见阎埠贵搬着小马扎守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热闹。
他抬眼一瞧,看见何雨柱骑着锃亮的永久二八自行车,何雨水坐在后座,眼睛瞬间就直了。
手里攥着的旱烟袋都忘了抽,连忙站起身凑了上来。
阎埠贵这辈子精打细算、抠门至极,早就想买辆自行车。
既能代步撑门面,平日里出门办事、偶尔还能借出去赚点。
可他抠门了一辈子,每次攒够买车的钱,又舍不得下手。
总觉得“能省则省、不买也能过”,走路又不花钱,没必要破费,这事一拖再拖,至今没能舍得下手买。
此刻盯着何雨柱的自行车,阎埠贵满脸艳羡。
伸手想摸又不敢太随意,这摸摸车把,那瞧瞧车架,嘴里不停念叨:“柱子!这车是你买的吗?可真够气派的,永久牌的就是扎实,看着就耐用!”
何雨水坐在后座,满脸骄傲地抢先开口:“三大爷,这是我们在信托商店买的。”
阎埠贵听得啧啧连声。
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既羡慕又心疼钱,嘴里不停说着羡慕的话。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隆
淡淡应了两声,推着自行车就往中院走,压根没理会阎埠贵那满是算计的眼神。
刚进中院,贾家门前的动静就落入眼底。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副鞋底低头纳着,动作慢悠悠的,可那双三角眼却压根没落在鞋底上,死死盯着何雨柱刚推过来的自行车,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怨毒,脸色阴沉得吓人。
这段日子,何雨柱彻底断了对贾家的接济。
以前还时常接济下贾家,后来易中海帮着让何雨柱带饭盒全被他一口回绝。
贾家没了接济,日子瞬间跌入谷底,顿顿都是棒子面咸菜,棒梗天天在家喊饿,闹得鸡飞狗跳。
贾张氏丝毫不觉得自家贪婪无度、得寸进尺,反倒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何雨柱头上。
认定是他忘恩负义、绝情绝义,放着她们孤儿寡母不管。
此刻亲眼看着何雨柱买自行车,却不肯接济贾家半分,连个饭盒都不肯给带,心里的恨意和嫉妒瞬间翻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攥紧手里的针线,指尖泛白,恶狠狠地盯着那辆自行车。
一个歹毒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傻柱就是个破厨子,就算当了个小副主任,哪能这么快有钱买自行车?
这车子肯定是偷来的!
心里打定主意,贾张氏强压着眼底的戾气。
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里的鞋底,拍了拍身上的线头,趁着院里众人围着自行车议论、没人留意自己的空档,低着头、缩着身子,蹑手蹑脚地溜出四合院。
一路小跑直奔附近的派出所,打算举报何雨柱偷盗自行车,让警察把他抓走,把车子没收,好好出一口恶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