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工讨薪到东郊项目,凤鸣集团出了麻烦,她每次都顶在前面。
如今这些人围着一份还没确定真假的孕检报告,几句话就要拿走她手里的全部筹码。
凤山脸上多了笑意。
“这才是一家人。妈,既然千仪自己都答应了,明天就让法务准备文件吧,免得拖久了再生变故。”
凤河连连点头。
“对,早点办妥,您也能安心。”
老太太望着凤千仪,嘴巴动了几下。
她抓住轮椅扶手,沉默许久,终究叹了口气。
“那就让法务……”
“这份文件不能签。”
陆云舟的声音从旁边压了过来。
凤山脸上的笑当场收住。
“你说什么?”
陆云舟拉开椅子起身。
“孩子是不是凤家血脉都没弄清楚,谁敢拿集团股份去押?”
赵蕊撑着桌沿站起,尖声骂道:“姓陆的,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先坐下,免得动了胎气,到头来又算在我头上。”
陆云舟越过她,目光落到凤河脸上。
凤河下颌一紧。
凤河下颌一紧。
“你盯着我干什么?”
“二叔最近睡不好吧?”
陆云舟往前走了两步。
“眼下青黑,两颊塌陷,眉尾枯疏。每天夜里盗汗,腰骶酸痛,早晨口苦,排尿分叉,耳鸣也越来越频繁。”
凤河抓住茶杯,杯盖在杯口磕了两声。
“胡扯!我身体好着呢!”
“你身上有熟地黄、鹿角胶和山茱萸的药味。右归丸至少吃了半年,最近还加过海狗肾和紫河车。”
陆云舟指了指他的西装内袋。
“药瓶就在里面,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凤河下意识按住口袋,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周围亲戚纷纷扭头,低声议论。
凤山站起身呵斥:“懂几味药就在这里卖弄?凤河吃补药怎么了?上了年纪调理身体,碍着你什么事了?”
“调理身体当然没问题。”
陆云舟扯开椅子,站到凤河对面。
“可他先天肾精闭绝,生精之脉没有长全。医院里的说法叫无精子症,民间叫绝精症。”
凤河的呼吸卡住,茶水顺着杯沿洒在裤腿上。
陆云舟盯住他。
“凤河,你的检查报告应该还留着吧?”
“医生说我能调理!”
凤河脱口而出。
话落,他整张脸都僵住了。
陆云舟冷笑一声。
“补药能压住腰酸盗汗,生育能力补不回来。你体内连活精都查不到,拿什么让赵蕊怀上男孩?”
赵蕊踉跄着退了半步。
“你胡说,他就是孩子父亲!”
“那就做产前亲子鉴定。”
陆云舟转向老太太。
“奶奶,股份先别动。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谈孩子进不进凤家。”
凤河胸口起伏,忽然抓起那份孕检报告,几步逼到赵蕊面前。
“陆云舟说的症状,全对。”
赵蕊张着嘴,后腰撞上桌沿。
凤河把报告摔在她脸上,声音都变了调。
“赵蕊,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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