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海停住脚,扫了他一眼。
“议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问。”
“她是不是出事了?”
“管好你自己吧。”
萧四海越过陆云舟,朝车队走去。
陆云舟转身追问:“你把老婆扔在里面,就这么自己走了?”
萧四海脚下停了片刻。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那些人会怎么罚她?”
萧四海没有回答。
这份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云舟扯下耳麦,径直走向铁门。
两名守卫同时横臂拦路。
“会议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
“开门。”
“马上退回警戒线!”
左侧守卫抬手去推陆云舟。
手还没碰到衣服,陆云舟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守卫仰面倒地。
另一人刚摸到腰间,手腕便被扣住。
陆云舟拧腰送肩,将人摔向墙壁。
后脑撞上墙砖,那人顺着墙根倒了下去。
院内的保安听到动静,纷纷往这边赶。
“来人,有人强闯!”
“给我拦住他!”
“给我拦住他!”
陆云舟从守卫身上摸出钥匙,打开安检室的枪械寄存柜。
格洛克还在原位。
他抓起枪和弹匣,冲进主楼,反手关门。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外面的保安撞上门板,门框连着震动。
“陆云舟,开门!”
“你敢在云巅闹事,不要命了吗?”
陆云舟没有停。
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北侧走廊留着几串湿脚印。
他沿着脚印冲到尽头,一扇通往地下的防火门挡在面前。
门锁刚被踹开,几名持枪守卫便从下方跑上来。
“站住!”
陆云舟贴住墙角,两发子弹擦过门边,打碎了头顶的壁灯。
他探出枪口连开两枪。
冲在前面的守卫小腿中弹,滚下台阶。
后面几人被他撞倒,楼梯间顿时乱成一团。
陆云舟跨过伤员,继续下楼。
地下回廊分出三条岔路,每条通道都有监控。
右侧传来脚步。
陆云舟抬枪打碎摄像头,又朝天花板补了一枪。
消防管破开,水柱倾泻而下。
报警器随即亮起红灯。
“着火了?”
“关闭防火门!”
“有人闯进地下区,封住会议厅!”
警报声盖住了呼喊。
喷淋设备一排接一排启动,水流打湿地面,也遮住了监控画面。
陆云舟顺着人员赶来的方向冲进主通道。
前方那扇黑色双开门后,传出了雷虎的声音。
“把她手里的东西夺下来!”
陆云舟抬脚踹开房门。
门板砸上墙壁,厅里的人齐齐转头。
苏清婉靠在墙边,脖颈流着血,银簪还握在手中。
雷虎离她只剩两步。
陆云舟举起枪,子弹打在雷虎脚边。
木地板崩开一个洞,雷虎连退几步,撞翻了椅子。
“谁敢碰她,我先弄死他!”
苏清婉看清来人,肩膀松了下去。
“你怎么进来了?”
陆云舟走到她身旁,夺下银簪。
“走,回家。”
九爷身后的四名近卫同时散开,封住出口。
其中一人拉开衣襟,露出腰间的枪。
九爷抹掉脸上的水,手杖点向陆云舟。
“把他们两个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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