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几声轻咳。
已是大权独揽的北元皇太后哲颜,端起桌子上的鱼翅羹喝了一口,然后便拿起桌子上的几份密报翻看了起来。
随即。
皇太后的一双凤目中,很快便射出了两道奇光。
“呵呵......哈哈哈!”
此时的哲颜就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为可笑之事。
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果然如自己从大都撤退时所预料的那般,收服了中原和燕云十六州的夏人又一次内乱了。
定远军和南夏朝廷的军队,在淮河两岸打起来了。
“哈哈!”
“这便是夏人的秉性。”
古来如此!
满心得意的哲颜伸出纤纤素手,将来自关内细作冒着巨大风险,发回来的密报扔进了火炉中,瞧着几份密报化为了灰烬。
一双凤目便眯了起来,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这才短短一年时间。
自己的计谋便奏效了。
夏人内乱。
君臣猜忌的戏码再次上演,而北返草原的大元帝国似乎已经看到了夺回燕云之地,甚至重新进占中原的机会。
心中一阵得意。
哲颜站起身,向着自己的侍女低喝道:“来人呐。”
“沐浴,更衣!”
“哀家要出城!”
一个时辰后。
上都城深处,戒备森严的街坊中。
精锐亲卫簇拥下,当一扇厚重的大门徐徐敞开,立刻便听到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能瞧见一间间打铁铺子里。
赤着胳膊的工匠正在挥汗如雨。
皇太后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区。
亲卫上前一步,凶狠的低喝道:“太后驾到!”
这一声低喝,让正在忙碌中的工匠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慌张的匍匐在地,不敢正视皇太后雍容的脸蛋儿。
可是冷艳的大元皇太后却忽然变得和蔼可亲,用柔媚的声线道。
“不必如此。”
“你们......都起来吧。”
说起来这些工匠。
可是多年来大元多次掳掠中原和江南时候。
所积攒起来的家底!
原本这些工匠的地位卑贱,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可如今破天荒的。
哲颜下令提高了工匠们的待遇。
让他们吃得饱,穿的暖。
还秘密下令打造大量的骑兵板甲,弩弓。
毕竟在这一年来的实战中已经证明在,这些在历史上极为少见的胸甲弩骑兵,确实可以与定远军的“铳骑”抗衡!
虽然说以弩骑对抗铳骑,伤亡比率仍旧维持在难堪的2比1。
甚至3比1。
可是这已经让哲颜喜出望外了!
茫茫草原上。
一支训练有素的新式骑兵正在有条不紊的建设中,而身为一介女流的哲颜皇太后,似乎看到了大元中兴的希望!
临安。
御街之上的贾府。
午后。
人来人往的宰相府坻门前,不时有苦哈哈的贩夫走卒挑着扁担,推着独轮车缓缓经过,为一日三餐奔波着。
可是稍不留神,几个挑夫才刚刚靠近了府门前,立刻便有几个皇城司的军兵挎着腰刀冲过来,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滚滚滚!”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找死么?”
几声喧嚣过后。
忍气吞声的挑夫忙不迭的离开了。
宰相府邸前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