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喃喃自语中。
不远处。
一群背着土筐的奴隶衣衫褴褛,脚步踉跄......
走着走着。
忽然有一名奴隶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立刻便有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附庸军士卒赶了过去,将其当场斩杀。
短促的惨叫声过后,几个士卒毫无怜悯之心,随手将累死的奴隶扔到河里,让尸体顺着滔滔黄河向下游飘去。
黄河西岸。
赤地千里。
昔日无比繁华的汴京内外,此刻已成人间地狱。
“呵呵呵。”
可柳天赐还在恶毒的冷笑着,看着黄河中起起伏伏的尸体,儒雅的脸上浮现出了深深的恶毒神色。
这么多尸体漂到了下游,定远军治下的地盘上。
“最好是来上一场瘟疫。”
“让那些丘八都死绝!”
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番。
柳天赐才伸了个懒腰,徐徐走回了自己的帅帐,将那两个美貌如花的女奴叫了过来,狠狠的蹂躏了起来。
帐外。
天色渐晚。
林立的火把燃烧了起来,凶神恶煞一般的附庸军瞪着血红的眼珠,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的抽打着瘦弱的奴隶们。
更远处。
是沿着河道巡逻的大批虏骑,还有正在兴建中的汴京城防。
一直到午夜时分。
数十万夏人奴隶才被允许停止了劳作,从“监工”手中领到了一块可怜巴巴的菜饼子,狼吞虎咽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河对岸。
山口。
夜色的掩护下。
亲临前线的李祐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对岸的动向。
身前。
是早已整装待发的先头部队。
有些焦急的等待中。
终于。
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李祐像是发现了什么,将手中的望远镜看向了黄河下游的河道上,亮起的星星点点火光。
一旁。
众将官如释重负。
是水师的先头部队到了。
300余艘轻型内河炮舰,组成的舰队在“飞轮”的驱动下逆流而上,很快与山口的指挥部建立了联系。
然后便在旗号的指挥下,向着虏军河西大营的方向驶去。
同时间。
大军出山!
在内河舰队的接应下,登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各种船只。
准备强渡黄河!
人喊。
马嘶中。
随着300余艘轻型在河面上摆开了阵势,将黑洞洞的重炮亮了出来,开始向着虏军建造的烽火台和军堡倾泻火力。
“呜......轰!”
当隆隆的炮声响起。
河西大营。
帅帐里。
正在搂着女奴呼呼大睡的柳天赐一个激灵,赶忙翻身坐起,匆匆披上了一件外袍,便一个箭步冲到了帐外。
向着炮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哪里发炮?”
莫名的质问过后。
几个附庸军将领跑了过来,惊慌失措道:“大帅。”
“不好了。”
“定远军的炮船打来了!”
柳天赐打了寒噤,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狠声训斥了起来。
“混账......慌什么!”
“不过是几艘炮船,难不成还能开到岸上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