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只是诧异,并没有追根问底的心情,一笑看着战豆豆以上大而亮的眸子说道;“你似乎忘了我还是个画家,顶级的那种。”
战豆豆皱眉。
“任何东西都是有规律的,天地是,人亦是,而擅丹青者擅多数便善于找寻这种规律或者线条,比如若是画一副山脉图,山的走势的曲线要如何画,画人更是,实际上在见你第一面时,我便发现了你是女子身的秘密,而原因嘛——。”徐来低头看了眼胸脯位置,其意话不自明。
战豆豆终究是个女儿身,忍不住的脸色一红。
但这个理由却对于她来说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没有了底气,便再无对视的勇气,转过头看向大殿屋顶。
“你——你是否为朕的做法而感觉不齿——”战豆豆声音也弱了几分问道。
“为何如此想?”
徐来却在这时一翻身占据了主动权,盯着战豆豆有些躲避的目光说道;“你若是个男儿身,我自然看不起,但这世界男女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你以一个女儿身却能有做出这种选择的勇气,不说佩服,但至少让我感觉是有些惊喜的。”
“你——你先别动,朕还有事想问。”战豆豆伸手制止了徐来的动作。
徐来还真停了下来,眼神不解的看着战豆豆。
“既然你一早便知道,朕——我是女儿身,那此刻又是如此做法,那你对我是有真心,还是和那些登徒子对那些烟花巷柳的女子一样,只想,只想——”
后面的话,战豆豆却有些羞于开口了。
“自然不会是后者,司理理刚刚给我吃的药有一种有特殊作用,而作用嘛,却是对繁衍子嗣方面有奇效,若是我如那些登徒子一般,此刻怎么如此。”徐来轻声解释道。
他和战豆豆对司理理的称呼却一个是李思思,一个是司理理。
战豆豆的阻力小点,看来是认同了徐来的说法。
“那你愿意为朕保守秘密,甚至为了朕留在齐国助朕一臂之力吗?”战豆豆又问。
这次她却收起了短暂的女儿态,再次以“朕”自称。
但徐来却摇了摇头。
而就在战豆豆眼中闪过失望之色时。
“我帮你杀了庆帝如何?”
徐来的话却又如一道惊雷般在战豆豆耳边炸开。
“杀庆帝?”
战豆豆瞪大眼睛看着徐来,似乎没想到惊喜来的那么突然。
“我在南庆遭遇刺杀你应该知道了,死的人中有几人是八品,他们属于庆国隐藏的力量,名虎卫。”
战豆豆回过神来点头。
其实齐国对于刺杀那天的事了解的并不清楚,毕竟这事在南庆那边属于最高机密级别。
“因此你认为是庆帝对你动的手,所以你要报复?”战豆豆看着徐来的眼睛问道。
“当然不止如此。”而徐来却摇头否认下来。
此刻他需要给战豆豆一个理由,为接下来的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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