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萍萍却丝毫不慌,淡定的开口说道,“陛下,这些还只是醉仙居一案中之事,而后还有林相二公被杀一事北齐亦有参与。”
范闲闻瞳孔一缩。
林拱之死也能和北齐有关?
“哦?可是你查出来了林拱为何人所杀?”庆帝一顿看着陈萍萍。
“是。”陈萍萍却只说了一字后再没继续。
庆帝眼神微动,随后对着殿下说道,“去请林相,就说陈萍萍要给他一个交代。”
“是。”
殿外传来声音,却正是侯公公的声音。
…………
“大宝,你觉得如何?”林府的一座小院中,林若甫见徐来收了银针后林大宝睁开眼睛,连忙问道。
此刻房间内,只有徐来,林婉儿,林大宝和林若甫四人,其余却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
这是徐来要求的。
“父亲,我……”林大宝眼睛一红,随后抹了把脸说道,“父亲我只是觉得自己再没有了以前的浑噩,头脑变的清明起来,就是……”
“就是二宝他……”
话没说完,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好,头脑清明了就好,就好啊。”林若甫亦是瞬间泪流满面。
而林婉儿自然也是眼睛红红的站着抹着眼泪。
…………
“皇宫来人宣我进宫说是陈萍萍要给我一个交代,安之你怎么看?”林家一家人并没有悲喜交加有多久,就得到了下人皇宫来人的通报,林若甫让林婉儿和林大宝出去后对着徐来问道。
“林相自有主见何须一问。”徐来一笑说道。
林若甫这个老狐狸,这个时候问这个话肯定不是什么一时没有主见,而应该是看徐来是不是会因这一系列的事后把手伸的太长,只把他当成傀儡。
对此,徐来自然是心知肚明。
林若甫看了眼徐来,略微沉默,随后起身说道,“那老夫便进宫一趟。”
对于徐来一副并不会过多指手画脚的模样,林若甫自然满意。
…………
皇宫内。
此刻兴庆宫的露台上却是热闹了起来。
太子,二皇子,庆帝,陈萍萍,范闲一行人均在。
但气氛却有些沉闷,并无一人出声。
当然,在这其中,几人的心情亦有不同。
比如,太子在从来到兴庆宫后得知林拱之事被定性为被北齐暗探胡乱攀咬之后,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而他高兴了,二皇子自然就心有不甘,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便在这时。
“臣叩见陛下。”林若甫随着侯公公步入露台,随后跪地行礼说道。
“林相快起,林珙之事朕已知晓,唉,林相节哀吧。”庆帝见此连忙上前亲自把林若甫扶了起来说道。
“臣谢过陛下,臣听闻陛下要臣前来说是陈院长要给臣一个交代,交代不敢当,但臣却不能让我儿死的不明不白。”林若甫起身随后也没墨迹,直接开口说道。
“如此陈萍萍,你便把你查到的结果告诉林相吧。”庆帝闻看向了陈萍萍开口说道。
林若甫也面无表情的看向陈萍萍。
“林相节哀,然也上天有眼,杀害二公子的凶手已经查出。”陈萍萍朝着林若甫拱了拱手说道。
“是谁?”林若甫脸色并无一丝变化开口问道。
“东夷城,四顾剑。”陈萍萍沉声说道。
林若甫闻心里一股怒意涌动,他想过对方会糊弄自己,但却没想过对方竟然会这么糊弄自己。
但旋即他就把怒气压下,依旧面无表情说道,“大宗师?”
陈萍萍从林若甫眼中自然看出了不信,但他依旧非常淡定的说道,“正是大宗师,林拱公子极其随从都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剑下,其中更是不乏有八品高手,不是大宗师哪有这么快的剑。”
一旁听着的范闲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些话在他耳中当然就是胡扯。
若是徐来在场,恐怕也哭笑不得的会感叹一句,四顾剑果然不亏是天生背锅圣体。
而在场其余人也都没有说话,但从眼神中都明显能够看出两个字来。
不信。
“大宗师不远千里来到京都,就为了杀我儿?缘由呢?”林若甫看着陈萍萍沉声开口问道。
“醉仙居刺杀一案,现已查明是北齐暗探司理理策划,而她更是在昨日胡乱攀咬称背后策划者为二公子所谓。”陈萍萍淡定说道。
“昨日在他开口前,拱儿已经遭遇不测。”林若甫沉声说道。
“正是如此,事实,其实在司理理早开口之前,就已经通过北齐暗探蛊惑四顾剑让他认为醉仙居一案之背后是二公子所为。”
“醉仙居当日,死者亦有东夷城弟子,因此,以四顾剑性格,弟子死了,且是被悠闲侯以雷霆之击所杀,如此他只会觉得是自己弟子技不如人,但对于幕后策划者,他却不能忍,也不可忍,于是才不远千里来到京都之外要了二公子之性命。”陈萍萍把一切都合理化的开口说道。
说罢,陈萍萍对着庆帝一拱手说道,“陛下,北齐国做事,一,不尊神庙,可谓对自古以来便教化我人族之神庙为大不敬,二,更是在我庆国京都刺杀,扰乱我京都局势,而后又把四顾剑牵扯进来,种种行事手段可谓是恶毒至极,臣恳请陛下传令讨伐北齐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露台上,陈萍萍话音落下,没人说话,陷入寂静。
庆帝来回走了几步,随后看向林若甫。
“林相,你觉得呢?”
林若甫微微低头,眼中精光微动,心中悲凉,但想起......旋即直接跪伏于地说道,“臣恳请陛下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庆帝见此,一副为难之色但随后便冷声说道,“既然如此,马上下诏,让东夷城交出凶手,至于北齐国,他们欺人太甚,这一战便打了吧。”
让东夷城交出四顾剑?这自然是扯淡,但庆齐两国之战却也就此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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