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舒儿是我,不是小偷。”这时,忽然,被打的惨叫连连的林越终于顾得上开口说道。
为什么林越反应会这么慢,到了此刻才开口?
其实很简单,徐来上来就打,出手虽怕一下把对方打死,控制着,肯定没用全力,但力道对于常人来说也是毫不留情了。
所以,沉睡中的林越突然被袭,一下就被被打懵了。
而至于几人进屋的时候,其实林越就已经被身上的疼痛给刺激的反应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马舒儿却忽然开了灯。
人的眼睛一直处于黑暗中,然后猛的眼前一亮,那种酸爽感,只要是个人都顶不住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所以,就因为这个缘故,刚刚才反应过来的林越是眼睛一酸,又连忙闭上了眼,接着就是老头猛踹两脚后,经过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林越这才适应了光亮,睁开了就看到了马舒儿,于是就连忙叫着出声了。
“方原,马叔,你们
松开他吧,他不是个小偷。”马舒儿眼神复杂的看了林越一眼,转而眼睛中带着担心的看着徐来说道。
她想起了一个事,而这个事瞬间就让她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
“那这谁啊?”徐来皱着眉头松开了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道。
老头倒是没说话,默默退后了一步准备静观其变。
“他是——”马舒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看着徐来,她转而又轻声说道,“等会我再给你解释好吗?”
徐来闻点了点头。
马舒儿说完,转而又对着马晓丽道,“小丽,我听到客厅有动静,应该是保姆起来了,你带着马叔和张婶先去把东西放下吧。”
她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马律师,是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吓我一跳!”却是他们家的保姆李姐在正在看到了屋里的情况说道。
马舒儿回头看了对方一眼,眼神有些不难,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
这个不满,显然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林越住了进来的缘故。
“嗯,那好,舒儿姐那我们就先回屋了。”马晓丽预感到了不对,当即说道,“爸妈,咱们先去把东西整理一下吧。”
两老也都是明白人,当即点头,然后跟着保姆就出了屋。
“诶,那老头,刚刚是你踹了我吧,我要报警,你别走。”这时,已经起身的林越见这种情况又出声说了一句。
只是他话音刚落,徐来却忽然猛的用脚又是一踢。
“啪!”没有防备的林越一下又倒在地上,并且是趴着下去的。
而做完这个小动作的徐来却对着停住脚步的马家几人摆了摆手,几人明白意思,然后走了出去。
…………
…………
卧室的门关了上,屋内还有三人。
徐来和马舒儿站着,已经再次起来的林越坐在床边,刚刚直接被徐来一脚弄的趴了下去,竟然没有摔的鼻血横流,可见这货因为在大草原上拍斑马缘故,反应被练的不错。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马舒儿看着林越眼神复杂的问道。
林越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现在可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又看了眼徐来,也是眼神复杂。
“我想你了,想我们的孩子了,所以就回来了,舒儿,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季末他竟然得了这种病,不然我肯定第一时间就回来了。”
林越他竟然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自己挨打的事,反而开口向马舒儿解释。
这——让徐来挑眉看了他一眼,一般能有如此做法的人几乎都是情圣类的存在,怪不得此人做出了这样的事,竟还能让马舒儿念念不忘呢。
而马舒儿此刻则闻听林越此,不禁没有多年苦等终于等来了浪子回头的感觉,反而紧张的看了眼徐来。
见他面无表情,她动了动身子走到了徐来的身边,然后一把竟拉住了徐来的手。
徐来被马舒儿的动作弄的一笑,知道对方在表达什么,一切尽在不中。
马舒儿见此才稍有安心道,“林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季末得病的,更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回来,但你真的不应该再出现,我们现在一切都很好。”
这话放在几天前,或许她都说出这么绝情,可现在,这却是她最真实的心里表达。
林越看着徐来和马舒儿手牵着手,沉默半晌,然后才叹气说道,“舒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季末,有今天这种地步也都是我自己罪有应得。”
说完,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徐来,旋即又说道,“现在看到你们过得还好,那我就放心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马上就走。”
这——对方的话让马舒儿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准备走。
其实她心里都已经做好了甚至和对方大吵一架的打算了。
这却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便沉默着没有说话。
反倒是徐来,听到林越的话后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眼神中似乎也透露出来看透了什么的意味。
“方便出去让我换一下衣服嘛?换完衣服我就走,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们,其实我真没想到,舒儿,都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留着我的睡衣,而且还洗的那么干净,我很知足了。”就在大家都沉默中,林越却突然又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马舒儿脸色顿时变了,她一个当律师的,岂能听不出来对方话里的意思。
这话当着徐来的面去说,无疑是在告诉徐来,她马舒儿对他是余情未了,甚至还经常拿着这衣服怀念,不然又怎么会保护的那么好?
当即马舒儿脸色便露出焦急看向徐来解释道,“方原,你别瞎想,事情不是那样的,他的衣服就只有这一件了,而之所以还剩这一件的原因只是以前扔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件,所以后来就没刻意的想着去扔,而保姆见这衣服在这,也是每次洗好就又重新挂了回来,我就是想着无所谓,也就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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