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声令下。
如虎似狼的士卒便快步上前,用手中的刺刀攒刺了起来。
“噗,噗。”
身穿锦衣华服的虏朝官员,色目人的“贵族”惨叫着倒下了。
血染长街。
可李祐却面无表情,只是吩咐了一声:“传令下去,调拨一些军粮被服,先让百姓填饱肚子,穿上棉衣吧。”
左右赶忙应了一声。
“是。”
话说完。
李祐便轻轻扯动着战马的缰绳,带着一群亲卫参谋军官向着青州府衙的方向行去。
片刻后。
府衙。
城内的搜捕,清剿还在继续,新的指挥部已经搭建了起来,亲兵们将院中横陈的尸体抬走,将翻倒的桌椅扶正,
蜂窝煤炉子熊熊燃烧了起来。
冰冷的厅堂渐渐变得温暖。
单单的血腥气味中,亲兵,参谋军官们不停的进进出出,将舆图挂起,又将各部送来的军报整理了一番。
交给李祐定夺。
坐在桌前。
李祐一边烤着火,一边将手中的饼子掰开。
在炉子上慢慢烤着吃。
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军报。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
诺大个山东路已是囊中之物,除了济南府还有少量虏朝守军,方圆千里之内的虏军已经没有成建制的部队。
吃了一口饼子。
李祐很快传下军令:“大军休整3日,完成弹药补给之后。”
“直取济南府!”
3日时间。
转瞬即逝,从青州府到济南府也不过300里,当定远军的两个主力师,加上独立炮兵部队,骑兵.......
20000余人的部队兵临城下。
旌旗招展中。
李祐骑着马。
举着千里镜观察着敌情。
却发现。
驻守在济南府的残余虏军已逃遁。
此时。
城门大开。
一些绫罗绸缎的地方士绅,名流早已恭候多时。
就在大军的眼皮子底下。
大批士族带着家丁,护院和族中子弟,赶着一两辆马车,将现杀的猪,羊还有大量白面精米来到了定远军镇前。
喧天的罗过剩中。
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缓缓走上前。
向着李祐行了一礼。
而后便朗声道。
“拜见李大人,各位将军。”
“我等皆圣人之后,大夏子民,听闻天兵到来,不胜欢喜......”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来呀......恭迎天兵入城!”
这一刻。
定远军上下。
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荷枪实弹的士卒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一辆辆马车上堆放的肉食,还有这些身穿绫罗绸缎的“老爷”们。
死一般的沉寂中。
只有经历了长途行军之后的疲惫战马,难耐的喷着响鼻,定远军上下20000多名出身底层的士卒屏息以待。
都在等待着自己的主帅下达军令。
一阵冷风吹过。
李祐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圣人之后”,还有恬不知耻的这些地方士族。
心中一阵冷笑。
“圣人之后。”
“呵呵呵。”
深深的吸了口气。
李祐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
就在半年前,当大夏王朝风雨飘摇,天下万民在虏军铁蹄下哭喊时,也是这些富甲天下的所谓士族名门。
却连一粒米,一枚铜钱也不愿意拿出来。
反而成群结队。
跪在虏军的铁骑面前摇起了尾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