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身躯猛的一颤。
察觉对方要有动作,太后方才从一连等了多日,但直到今日真等到那人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你,你且住手,告诉哀家你到底是谁,是否是宫中侍卫。”小寡妇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对方的手很大,这是太后察觉到的信息。
其实自那日事情发生后,她已经命海棠朵朵查询了当日所有宫中的护卫,看是否有玩忽职守脱离岗位之人,但海棠朵朵给的回复却是当日护卫尽职尽责无一人怠慢。
这让太后心里只觉得有两个可能,一是那人瞒天过海隐瞒住了海棠朵朵的调查,二是那人不是皇宫中的护卫。
可是,对方若不是皇宫中的护卫,又怎么能进入这防卫严谨到连飞鸟都难以进入的皇宫。
除非对方是国师苦荷。
但太后明显知道对方不是苦荷那老迈的年纪,而是一个强而有力的年轻人。
别问为何知道强而有力。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终不悔肯定不是了,但真的憔悴了却是一定的,徐来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
但是,太太,你不觉得这样会更加刺激吗?
你这么没有生活的吗?
“何必调查我,以后想我了就来这宫殿之中,你我相见不相识不好吗?”徐来轻声说道。
“你,你怎可如此大胆,哀家又岂是那种水性杨花之女子。”小寡妇听出了对方的意思,顿时有些气急。
还相见不相识,说的好听,这不就是偷——情嘛!
她身为一朝太后,还是个连面首都不养的清汤寡水的太后,又岂能如此。
“太后说的我信了,但奈何——太后的身体很诚实嘛,我究竟是信太后的话,还是信太后的身体呢?”徐来忽然伸手,随后在太后耳边轻声坏笑问道。
“你,你此人怎能如此轻佻,此事若被察觉,你定然要被夷九族。”太后猛的一颤,颤声说道。
但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升温起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太后,便是真被夷九族了,那也是值得的。”徐来轻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你还有诗才?”太后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连忙问道。
坏了,忘了这世界没有这句诗了,范闲当日好像也没有背诵。
也是,当日那气氛,范闲背这诗干嘛!
徐来心里猛的一惊,旋即感觉自己有了点被查到的风险。
如此,那便只能让狂风暴雨去抵消其念头了。
“怕你等会记不住,切记,若是想找我,就来这里,等不到自然是我不方便,但我总之会来的。”徐来说了一句。
“你别————”
太后刚清晰的吐出两个字,随后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每每想说之时,便总会有一阵狂风暴雨袭来让她有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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