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猜测出来了,可依旧同意徐来的要求,这点其实也一直很有意思。
“所以,庆帝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想逼出五竹再以拉拢?陈萍萍则无疑是在试探范闲的心性究竟是类父还是类母,若是范闲真的选择把范若若送入侯府,那自然就是冷血无情的类父,毕竟连身边人都可以随意舍弃,可不就是类他那无情之父吗,而反之,便是类母。”徐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喃喃自语。
他笃定自己猜测到了部分陈萍萍的心思,陈萍萍这是在怕忠心付错了人呢。
“但是范闲现在选择的是拖着,并没有做出选择,陈萍萍,你又该怎么想呢,范闲拖着的暮气又究竟想做什么呢?不会打着除掉我的主意吧?若是如此才真是有意思了,范闲他能是搅动风云的那条苍龙吗?”徐来笑着起身说着,随后出门朝着桑文的院子走去。
庆帝选择让候公公来侯府通知徐来范建的选择,似乎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思。
他没逼范若若现在就进侯府,似乎是向范闲这个儿子表达自己这个皇帝的难做与无奈,甚至可能在教范闲要懂有所舍弃的意思。
在这个世界中,徐来的女人们目的单纯的不多,林婉儿算一个,但却也因为背后的相府从而没到把身份放到明面上的时候,而另外一个单纯的则是从勾栏之中走出来的清倌人桑文。
爱与不爱的先不说,她的最大目的也就是活着,并且也只能依附徐来活着,而且徐来身边的女人各个身份尊贵的让她难以仰望,所以她反倒没有那么多心思算计,甚至都没有争宠的心思。
所以,徐来每每心里想要琢磨什么事的时候,都会去桑文那里找她陪着,因为在她面前自己不用顾虑那么多。
接下来整整一段时间似乎都风平浪静起来。
甚至,天下都也没发生什么值得在庙堂大议的事,当然,这也是源于庆帝有着不上朝的爱好,于是,这段时间最大的事情就是范闲动不动就派出监察院的人抓上一批人了。
大家听说,那范副院长抓的都是北齐派来南庆的暗探碟子,甚至京城的报纸上终于不再是那些朝中大臣的风流韵事,也被这事每每占据头条,成为了京中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皇宫。
皇后寝宫。
这个熟透了但因庆帝无兴与风趣而没有被完全开发了的女人其潜力被徐来这个后来者完全开发出来。
她似乎也乐在其中沉沦着由此让她忘记当年的刀光惨叫求救声。
很配合,甚至主动研发着新技能。
“你这女人就不怕庆帝对你的大变有所怀疑从而连累到你那儿子?”享受完了的徐来笑吟吟的说道。
徐来可知道,这个女人在没有成为皇后之前可是个真真正正温良贤淑一心想嫁表哥的千金大小姐。
如今变成这个模样,着实是出乎意料。
“以他的自傲从来不会怀疑后宫之事,而与我,他除了当初的利用,他也从未把我当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对待,更从未让我做过真正的女人,现在更是不会浪费半点心思在我的身上,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那儿子也极少进我这皇后寝宫来拜见。”这女人如同小猫一般趴在徐来胸口,眼神泛着享受的迷离说道。
女人,你是在说无能的丈夫吗?
徐来想起了一些剧情乐了,但可惜条件不允许对方在一旁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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