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难的不是判断,而是难在如何得到关键的信息。
“有什么打算吗?你可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徐来问道。
“我无论再怎么动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到时你是如何打算的,我应该能帮你。”李云睿说道。
自己的布局已经被别人看透,想要再把水搅浑从而把自己摘出来,这太难了。
并且皇家的做事风格从来也都是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已经成立。
证据不过是讲给天下人的一环罢了。
所以李云睿再有什么动作无异于跳梁小丑。
而她对庆帝也早已死心。
除掉这男人,也再不会让她心里产生什么异样。
爱之深,责之切,越深的爱意也只能转化成越深的恨意。
“找个理由让他出去,我除掉他。”徐来边忙活便说道。
他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能让他出去并不难,其实对此他早有布局,你想扶持谁?”自己进入了别人的视野,那么又何尝不是也为自己开了视线。
之前看不到的种种,此刻却看得清晰起来,所以对于庆帝的打算,李云睿不能说全部琢磨清楚,但也能琢磨出八分。
他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大棋,而自己一直不过是他面前的跳梁小丑罢了,他想利用自己一手清除所有的威胁。
这也是自己当初为什么创建君山会之初那么顺利,后来壮大中也更是也从未遇到过什么阻力,原本以为他需要有人替他干脏活,但现在看来,一切压根就是他在推波助澜罢了。
为了就是连自己一起把能够对他有一丝威胁的东西全部铲除。
“谁最毫无根基?”徐来笑道。
一阵忽如其来的节奏,李云睿自己自动的。
半晌,从余韵中恢复回来。
“东夷城那个贱婢的儿子三皇子吗?”李云睿问道。
其实按照排行,这个三皇子是老四,但太子不在皇子之列,如此他就是三皇子了。
“原本想过用在北齐的那个当傀儡的,但想着到时不免会横生波澜,如此,靖王和这个三皇子都挺不错的。”徐来主动起来。
“靖王不行,此人看似粗鄙,甚至整日留恋烟花之地,但实际心思颇多,不过是为了保命的手段罢了,若是他的话,难免将来不会横生波澜。”李云睿摇了摇头。
至于老二和太子为什么不在此列,这点对于他们来说问题有些弱智,压根不配讨论。
“那便选这个三皇子吧,找个足够的理由吧,想来这两日这个皇帝陛下会召我进宫,对了,其实我感觉他是对你一直有感觉的,只不过为了权势选择了压制,你说他现在看到你这个模样,会做出什么反应,会不会很刺激?”徐来说着,画风一转说道、
“难道不应该是他看到自己的皇后在拼命的讨好伺候着别的男人更刺激吗?你要试试吗?我可以找个机会,并且我赌他不会揭穿你,跑出来和你拼命。”李云睿笑了。
“真是个能忍的男人啊,真男人,佩服,佩服,对了,一会让锦云得偿所愿下吧,我看她对你这样长公主非常喜欢呢。”
“其实太子更喜欢我,他宫中可是布满了我的画像,但都没敢画眼睛掩耳盗铃罢了,难道你还舍得让他得偿所愿?”
“你真该死呢!”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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