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太后则瘫软的躺在地上,再无一丝力气起身。
过了许久,冷风似乎给了她一些力气,她方才站起身来,旋即关了窗户,小步挪移着朝着楼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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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与鸿胪寺太常寺的官员在等候着,不大一会,便看到了缓缓行驶的使团车队行了过来,各整理衣装,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将北齐的公主殿下迎下车来,好生恭敬。
果然没有了和大皇子抢进城的戏码,徐来笑了笑。
此刻的大公主已经在自己的銮驾之内,所以徐来对于这种接待的场面并没有任何意思,而是吩咐了一声程巨树,如此,马车未停,在无视了接待官员们诧异的目光中朝着城内疾驰而去,直奔悠闲侯府。
撇开众人接待的流程不谈。
范闲这个正使也只是呆了一会,随后便被招进了宫中。
依旧是那个宫殿,依旧是那些摆设,很熟悉,似乎一切都没变。
甚至连没看到庆帝的身影都没变。
但这次范闲却老老实实的没有四处打量,而是直接跪地说道,“臣,范闲,觐见陛下,陛下万年。”
声音落下,却没有回声,范闲也没动。
“上次你不是说你不想跪吗?”半晌,一个声音才传了过来。
正是庆帝那熟悉的帝王音。
“当时是臣不懂事失礼,还请陛下恕罪。”范闲没有回头说道。
“不懂事?失礼?这么说你此次出去一趟还学的懂事了?”庆帝的声音并不沉重,也没有什么威压,似乎很亲和。
声音中还透着好奇。
其实庆帝对范闲这个跪下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任何家天下的皇权者都不能忍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衅皇权威严。
“经历了一些事,长了一些阅历,臣自然会被磨出一些年少轻狂的棱角。”范闲说道。
“起来吧,说说你都有了什么阅历吧。”庆帝说道。
范闲起身,见庆帝已经随和的像不是一个皇帝一般躺在了软塌上。
秉承着臣子不能直视君主的糟粕观念,范闲知道这是这位庆帝要自己汇报工作报告了。
“臣此次北行,除了有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之外,还有些意外的收获。”范闲说道。
“辜负了朕什么?”庆帝似乎不在乎的问道。
“臣本次辜负陛下交给臣的重任,并未能除掉肖恩,也未能带回冰云公子。”范闲一副羞愧模样说道。
“你此行前朕给了你三个任务,第一,除掉肖恩,第二带回冰云,第三便是观察悠闲候和北齐皇室的进展。”
“而你说辜负朕,却只说了前两种,据朕所知,悠闲候和大宗师徐卫在北齐都被封侯,范闲,你应该知道,对比于前两者,后者才是更重要的,难道此事你没辜负朕的期望吗?”庆帝说道。
“此事臣却是没有辜负陛下期望,甚至,事实上,臣并没有做什么,悠闲候便因暗中收服了北齐大将军上杉虎的事儿,和北齐皇室看似和睦,但实则依然敌对。”范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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