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吸溜,吧唧吧唧,咕噜咕噜。”
几人吃的那叫一个香,就连平时虽看着不太斯文,但很是自持斯文的郭保坤此刻都没有一点斯文的模样大口吞咽,偶尔还露出被烫的嘴一咧的模样。
这一路,看来是给孩子苦坏了。
“好吃不?”徐来也不讲究自己的姿势,非常接地气的躲在旁边看着几人狼吞虎咽的吃播。
还别说,真给他看的又似乎饿了。
“好吃,好吃,谢谢侯爷。”郭保坤连连点头,说着他还不忘记看向自己的金牌杀手们道,“你们还不快谢谢侯爷。”
“唔,谢谢侯爷。”众人闻皆是嘴巴中带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海棠朵朵在一边看着只觉得徐来这个蹲的姿势颇为亲切其他倒没什么感觉,也没有想知道几人姓甚名谁的意思。
毕竟是圣女嘛,一般人可真不入她眼。
“哈哈哈。”徐来哑然,随后也没说话,就起身坐到旁边的石头上扔给了海棠朵朵一个酒葫芦自己也拿着一个喝着看着。
良久。
几人无一不是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郭保坤到这时才想起什么似的又起身走到徐来身边行礼道,“荒野偶遇,谢过侯爷款待,在下没齿难忘。”
吃饱喝足了,他倒是又恢复了自认为斯文人的模样。
“郭少重了。”徐来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但郭保坤却略显扭捏了一下,随后开口道,“侯爷,我等一行人一路追赶使团行踪,但还未见使团影踪,听说侯爷是和使团一起出行,敢问侯爷可否告知在下?”
“你追使团干嘛?莫非也是想去齐国?”闻,一旁的海棠朵朵却开口问了一句。
她自然是看出了,说话这人是个废物,但随行的几人却有些身手,切身上还有一丝场面在军伍之中留下来的气息。
虽然也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不过她还是下意识有些好奇。
郭保坤一愣看向海棠朵朵,眼神中没有一丝男人看女人应该有的目光,反而有些茫然。
他虽然也是流晶河畔边上的常客,可这位公子哥却向来不会对良家和不该惦记的女色有一点点动心。
“侯爷这位是?”郭保坤仿佛才发现还有个女人一般露出满眼清澈的眼神看向徐来问道。
徐来有些哭笑不得,这睿智的眼神,真的很难让人升起一点恶意,没有回答郭保坤,徐来笑道,“使团在后方大约二十来里的地方,想来此刻也应该休整吃午食了。”
一连受了多天的罪,终于是得到使团的确切消息了,郭保坤有些兴奋,当下一抱拳说道,
“谢谢侯爷,那在下便先行告辞。”
说着他转身就走,身后几名杀手自然也连忙跟上。
徐来也没说什么,想着郭保坤走后要继续和海棠朵朵继续进行刚刚那个双修的话题。
但……
郭保坤却刚走了几步,却又突然转身折返了回来,走到了徐来面前,就在徐来挑眉时,他便已经郑重其事一礼。
“郭少这是?”徐来一愣。
但……
“扑通!”
似乎觉得自己的礼还不够重,郭保坤竟然一下跪在了地上,随后郭保坤才开口。
“侯爷,那范闲在京都之时便缕缕欺辱与我,那日在祈年殿夜宴之后,我父亲更是因为他而丢官罢爵,深陷牢狱,所以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是特意来杀范闲的。”郭保坤跪在地上说道。
额……徐来自然也不吃惊,反而好奇的看着郭保坤道,“那为何郭少不赶快去杀反而对我行如此大礼?”
杀不杀的和他有关系?难不成这郭保坤想让他帮忙?这不是想屁吃?
“自然是要杀呢,只是……在下在京都中听闻,侯爷本身便为世间少有的九品高手,身边更是大宗师守护,若有侯爷帮助范闲,那我等自然杀不了他,所以在下想恳请侯爷能在我等诛杀范闲之时不要出手。”郭保坤头也没抬的说道。
原本是怕自己帮忙,只是想让自己中立着两不忙,倒是还算有些边界感。徐来笑了,点了点头道,“行,我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反正几人本来也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就是这几位杀手死的有点可惜。
不过……
从几人嗷嗷叫杀齐狗的样子就能看得出,很明显这几人都是庆国忠粉,若是救了说不定将来还是对立面。
徐来自然不会平白无故便泛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念头
答应了……郭保坤似乎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容易,他稍微一愣,随后忽然抬头愕然的看着徐来,“侯,侯爷你答应啦?”
在他心里,这个侯爷应该是和范闲非常好的,毕竟当初他挨打之时,这人还为范闲出庭作证来着。
原本他以为这应该是一件很难的事,甚至都打算好了长跪徐来面前搞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那一套了,但他万万没想到徐来竟然会答应的会这么容易。
惊喜来的太突然,给他有些惊到了。
“是答应了,毕竟在京都之时咱们也见过几面,我也算是与郭少有点交情,如此你和范闲的事我自然不会横插一脚。”徐来一副咱俩关系不错的笑道。
反正几人本来就是无所谓的插曲罢了,他自然不会插手。
交情……郭保坤脸色一喜,但随后心里一圈眼圈就是一红。
从他老子出事后,别人见他就如同见了瘟神。
徐来还是第一个说和他有交情的人,虽然两人之前也并不太熟。
“谢谢侯爷,在下感激不尽,待事成以后,郭某定然要与侯爷好好把酒欢报答侯爷。”郭保坤脸色一正,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
“好。”徐来笑着点头。
郭保坤再不迟疑,起身,转身便走。
徐来看着其背影莫名的忽然觉得怎么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摇了摇头,笑着喝了口酒。
“这人谁啊?”海棠朵朵见人走远了才问了一句。
“庆国前礼部尚书之子,他爹之所以是前礼部尚书就是范闲的功劳,所以他是范闲的仇人。”徐来笑道。
“我见过范闲,他和他身边的几人身手不是这几人能比的,他刺杀范闲无异于找死,你为何不阻拦或者是提醒他一下?”海棠朵朵好奇道。
“没事按照天命来说他应该死不了。”徐来笑道。
范闲似乎在原剧中还想着让他当污点证人和盟友来着。
“你还会看命?你们天脉者都会吗?”海棠朵朵一愣随后问道。
徐来看着她一脸信了信了的表情,且庄重的似乎想算上一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