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陈萍萍去了之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么也既不会伤了皇家颜面,还能让对方明白他拉拢的好意。
并且,好意,哪怕是被拒绝,但也会起到点效果,拒绝一次,便会多少也能得到一些对方的善意,如此,时间久了,事情多了,即便是对方一直拒绝。
但,逐渐的善意却也在无形逐步增加,以达到不知不觉便慢慢亲近的目的。
而庆帝最不缺的便是耐心,又加上现在对方并非真正的天脉者,能否突破大宗师之境,还犹未可知,他就更不急了。
当然,如果是这样,那无疑成了一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最好的还是对方接受。
陈萍萍朝着庆帝的背影哄了哄手,随后收手放于身前,见此,立刻便有推塔而来的那个小太监再次推着他走去。
…………
悠闲侯府。
“他是目前无法对付你,便想着拉拢你。”陈萍萍沉声说道。
“柔嘉?这还真是巧了。”徐来闻摇头笑了。
陈萍萍一怔,没明白徐来的意思,他刚刚把庆帝召他进宫的事说了一遍,并且做了总结性发。
“二皇子前两日找了我,说要和我结盟,而给出的条件就是让我拥有和苦荷在北齐一般的地位,并且要把柔嘉送给我服侍我。”徐来笑吟吟的说道。
“二皇子,他竟然敢许下如此承诺?”陈萍萍颇为惊讶,心里则思索着什么。
“不止,李承乾这个太子也找我了,而给的承诺是……”徐来似笑非笑的说道,“让我除了拥有苦荷的地位外还能亲手杀了策划刺杀我的人。”
陈萍萍眼神一下充满惊愕。
但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继而便是一番爆笑,笑的似乎像要喘不过来气一般。
李承乾和李承泽二人,做的这个事,说的这个话,特别是李承乾的明示,不就证明着他这么多年微操的成效嘛。
笑了许久,只觉得心中充满的快意疏解了后,陈萍萍才又说道,“那你看这个事是应还是不应下?”
徐来略微沉吟,随后笑道,“为何不应下,让他以为我是他的人,不才会更好嘛?不过不能是赐婚,柔嘉不能当我正妻。”
所谓对待糖衣炮弹的最好方式嘛,那自然是糖衣受着而炮弹打回去。
“我可知道柔嘉可是靖王那个糙汉子的掌中宝,你收下也好,这样的话,靖王怕是要气死了,众叛亲离,鳏寡孤独,这才是他应有的结局。”陈萍萍略微思忖说道。
顿了顿,陈萍萍看着徐来说道,“不过,你性格多情,单从司理理一事上便能看出你对待女人的心软,如此到时候……”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明显。
“陈萍萍,你说你会选择要一棵树还是要一片森林呢?”徐来闻一笑道,“并且我相信到时候柔嘉也会明事理的,虽然我还从未见过她。”
陈萍萍一笑,懂了徐来的意思是,到时候便是不懂也必须懂了。
如此当然甚好。
停顿了一会,喝了口茶,陈萍萍才说道,“还有件事,我这胡子最近却长了出来,你可有办法为我消除,不然只怕往后要和影子一样活在面罩之下了。”
徐来一怔,随后明白了其中含义,这倒是他当时给忘了。
“哈哈,不过小事,我先为你施针把你长胡子的事解决了吧。”徐来点头,随后手中便出现几根银针扎在了陈萍萍身上。
…………
皇宫内。
很罕见的,庆帝这次是在御花园中召见的陈萍萍。
陈院长和陛下说事,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很自觉的离的很远,旁边只留下一个侯公公站着。
“不能赐婚,这是什么意思。”庆帝听了陈萍萍带回来的结果皱眉说道。
他从座椅上起身来回踱步几次后,看向陈萍萍,“依你看呢?”
“依微臣之见,悠闲侯此人似乎更像是接受陛下好意,然却不想被陛下控制。”陈萍萍说着一笑道,“毕竟虽不知他具体年岁但看其面相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嘛,总是多多少少有些轻狂的心思,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大宗师这样的守护呢,当然就更狂妄了。”
庆帝略微点头,回头看向花团锦簇的花园道,“我见过他,确实很狂,但却也算是有狂的资本。”
“那陛下的意思是?”陈萍萍问道。
“宣靖王进宫吧,等会你也在场劝解一番。”庆帝自然明白陈萍萍问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微微一顿,随后开口说道。
…………
靖王府。
靖王从表面看确实是个糙汉子,但要知道,庆帝上位之前还有很多兄弟,但上位之后却唯有他一人仅存,便能知道,这个汉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糙。
对此,庆帝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对方懂事,他自然不会平白无故下手。
“陛下为何突然招我进宫?”靖王有些意外的问着侯公公。
侯公公属于三朝元老,真真正正的伺候了三任皇帝,靖王和他之间也算关系颇为不错。
“这……王爷何必为难老奴,您又不是不知道陛下的脾气,老奴岂敢多。”侯公公一脸为难的说道。
靖王略微沉默,他知道以侯公公的资历还不至于在他面前表现出这种姿态是为了让他塞点钱。
“那我问你别说,只点头或是摇头。”靖王说道。
这——侯公公略微思忖勉强点了点头。
“是关于柔嘉的事?”靖王开口说道。
侯公公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靖王。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看似碌碌无为的王爷其实内里是属于那种心思缜密的。
但这也不可能足矣让他一下就猜到了一切啊,毕竟,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强,那天子之位在当年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位陛下来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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