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说道,“我想知道侯爷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徐来的话让陈萍萍忽然有所怀疑,这个突然出现在京都之中的天脉者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而这正是徐来有意引导的结果。
对于聪明人,永远不想着控制着他做什么,而要做的是引导着他往那边去想罢了。
徐来笑了笑,旋即似乎很是为难,而就在陈萍萍想要开口时,一副思忖着样子的徐来却提前开口说道,“罢了,便让你知道一些事吧。”
顿了顿,徐来说道,“陈萍萍,天下人皆知神庙,可你又可知真正的神庙是什么样子的,又是为何存在于这天地之间?”
“神庙古之便存,但却无比神秘,天下人无人可知道神庙是何种模样,我亦不知。”陈萍萍摇头。
虽然有传说苦荷和肖恩去过神庙,但……谁又能确定他们见到的就是真的神庙?
更何况他们也只是到了门外然后就遇到了小仙女而从未进门罢了。
徐来闻一叹道,“正所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神庙自然也不例外。”
陈萍萍皱眉但没有说话。
徐来继续说道,“神庙的存在其实只有一个宗旨,那便是让人族延续下去,所以自古至今每逢大难来临之时神庙便会派遣天脉者降临世间从而帮助人族度过大难。”
陈萍萍点头。
“但却也正是因为这个宗旨,在神庙之中也逐渐分成了两派,而原因则是……”徐来看着陈萍萍轻声说道,“你见到过的,叶轻眉做出来的那些东西,比如……”
徐来一指陈萍萍的轮椅道,“你这轮椅上的枪。”
陈萍萍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他隐藏最深的秘密,没有之一。
“天脉者果然是天脉者,佩服。”但旋即想起对方天脉者的身份,而自己这玩意本来就又是天脉者发明的,被他看出,自己应该不那么大惊小怪才是,陈萍萍说道。
徐来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陈萍萍的打断而受影响继续说道,“你轮椅上的这个东西可以说是最初级的东西,包括叶轻眉相隔很远就能无声无息的取了别人生命的那把枪也属于最初级的。”
“而更高级的还有炸弹,而炸弹往上还有更加厉害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则是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
陈萍萍听的颇为有些目瞪口呆,但心中却有了些想法道,“神庙既然以人族延续为目标,那自然不会允许这种灭世杀器存在。”
“对。”徐来点头道,“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神庙中的其中一派绝不允许这种大杀器存在,而另一派虽然也不支持这东西的存在,但却希望这东西能不变成大杀器而是把其变成能够造福人类的存在。”
陈萍萍自然不明白核能这种玩意,有些地方听不太懂,但却不妨他理解其中的意思。
“侯爷说的这些隐秘似乎并不关于侯爷为何会知道我以前的事吧?”陈萍萍皱眉开口。
“凡事有因。”徐来一笑道,“我所说的这些便是因。”
“有因必有果,那果是?”陈萍萍问道。
“果嘛,还要从叶轻眉入世开始说起。”徐来轻描淡写的又抛出来一句让陈萍萍心神恍惚的话。
陈萍萍双眼紧紧盯着徐来。
“天下并未遭遇什么威胁人族生存的大难出现,但叶轻眉这人自小便不是个能静下心来的人,所以她便从神庙中跑了出来。”徐来笑着说道。
这倒是符合她的性格……陈萍萍也想到了叶轻眉那有点风风火火的性格,下意识的露出一丝笑意。
“其实这本来没有什么,神庙中人即便得知了叶轻眉跑了出去,也不过是想把她找回来,或者,找不找的到都无所谓。”徐来又继续说道。
这……
陈萍萍略微皱眉,当初叶轻眉确实说过有人想要抓她回去之类的话。
“但坏就坏在,叶轻眉从神庙出来之后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好好活着,反而根据神庙中的记载,做出来一些唯有神庙才有的东西。”徐来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这些其实还没有什么,毕竟这些东西对于神庙来说也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罢了,但其中有一样东西却是有些人绝对无法容忍存在于世的。”
陈萍萍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轮椅。
“看来你想到了。”徐来见此一笑说道。
“是枪?”陈萍萍问道。
“更准确的来说是火药,也就是枪中的子弹其中的弹药。”徐来说道,“这种东西此刻威力或许并没有那么大,但却是刚刚我所说的那种灭世杀器的基础,而只要根据此基础往上钻研,如此早晚有一天那种大杀器便能出世。”
陈萍萍点头,但依旧没有得到答案,便继续听着。
“也就是如此之下,神庙中的那一派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终于坐不住了,可叶轻眉却属于另外一派的人,由于双方相互制衡,他们没有更多的力量拿出来对付叶轻眉,于是……”徐来看着陈萍萍沉声道,“他们便想了个主意,勾结世俗间的帝皇一起除掉叶轻眉。”
陈萍萍听的猛然浑身颤抖,这是叶轻眉的死因。
原本,他还以为她只是死在那人对权利的渴望之下,但没想到里面竟还有这么复杂的事。
“那叶轻眉所属那一派呢?他们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勾结除掉叶轻眉?”陈萍萍突然有些失控了,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几度问道。
“若是提前知道以前不会就此看着,但可惜……”徐来摇头苦笑道,“我们知道晚了,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叶轻眉已经死了,而在她死前,她用神庙特有的手段把一切都传回了神庙,如此我才知道你的过去。”
说着徐来脸色一正,接着说道,“但即便如此,我们这一派还是和那一派直接开了战,而就是这一战下来,几乎让神庙中人死绝,而我不过是因为当时年龄太小,所以才侥幸活了下来。”
陈萍萍沉默了,有些颓然的坐着。
半晌。
他才开口道,“你说你们这一派,也就是说,你和她是一派的,如此说来,你此番入世,真正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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