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皇宫这么大,我都不知道她住哪,怎么去见?”徐来,直接否认。
他相信,那个女人也定然不会让李云睿知道自己有去找过她。
事实上,编瞎话也是需要天赋的,而徐来在这方面显然也是有点东西,至少李云睿没看出来丝毫异常。
“那——你想不想知道?”李云睿指尖轻划徐来的脸蛋说道。
“不想,有你便足够了,我不是那种贪心不足的人。”徐来顿时满脸正气的拒绝。
“哈,哈哈。”李云睿笑了,她勾了勾徐来的下巴道,“小……不,是大坏蛋,可那日我怎么看,你好像非常喜欢呢?而且特别喜欢我们两人一起。”
“那是你看错了,我最喜欢的是你。”徐来说了一句,他有些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想用行动堵住对方的嘴巴。
但……
李云睿瞬间便看透了他的想法。
“别动,说点正事。”徐来刚有动作,却就被李云睿按住了胳膊。
“额,还有比这事更正的事?”徐来反问。
“醉仙居刺杀一案已经结案,定了个北齐在背后谋划了一切,两国即将开战,这些你都知道了吧。”李云睿开口说道。
“有所耳闻。”徐来点了点头。
“那你是怎么想的?又是如何打算?我可看不出你是个能就这么吃哑巴亏的人。”李云睿开口又问道。
“这不是有你嘛,已经把我吃的亏给找回来了,且相对来说似乎还是我更占了便宜不是。”徐来一笑说道。
李云睿稍微一愣,旋即便反应了过来对方说的是皇后的事。
她顿时有些哑然。
顿了顿,她随后又说道,“你倒是没吃亏,但我却落了个毫无收获,甚至还因此而被林若甫记恨上了,且内库在我手里交给范闲也指日可待了。”
她在听到退婚后还是把内库财权交给范闲时,可是气的够呛。
虽然她早有猜测,也算是有心理准备,但毕竟,猜测是一回事,而被证实就是另外一回事。
“哦?这么说你还是不甘心?”徐来似笑非笑的看了李云睿一眼说道。
“甘心,怎么会甘心,我知道这次两国之战定的是蚕食之计,估计待过两个月两国便要谈判。”李云睿顿了顿,“到时,我会送给范闲一份大礼,如果能够让他名声尽毁,说不定便还有转机。”
这……
指的是庄墨韩诬陷范闲一事?原来这么早就有打算了,也不愧是李云睿,攻势可谓是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可是……
徐来看着李云睿心中有些茫然,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和他交心了?这倒是让他大感意外。
“哦?看来你都计划好了,和我说是……有想让我做的事?”徐来试探问道。
“你若是愿意帮我,早就出手解决范闲了,又何须我这个女人家冥思苦想自己筹谋。”李云睿话风一转,竟又变的带着幽怨。
徐来没有说话。
“只是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和你说说罢了。”李云睿见此一笑说道。
说完,她却猛的起身,随后,竟然直接翻身上马。
然后在马背上颠簸着问道,“对了,在你眼里,太子和二皇子两人你怎么看?有没有更看好谁?”
徐来本来眼睛微眯的。
但闻却眼睛直接给闭了上。
他明白了,果然,世界上就他妈没有无缘无故的交心。
这李云睿哪是交心呐,这分明就是在抛砖引玉。
如果,徐来没有猜错的话,他此刻只要说谁,那明日那人便会偷摸的去他府中。
“我无所谓,谁当皇帝与我何干,用心点,别说话,叫!”
…………
翌日。
直至临近午时徐来方才睡醒。
起来后去了叶灵儿练功的小院一趟。
却看到叶灵儿正在与程巨树交手,从两人打的有来有回来看,叶灵儿的进步是飞快的。
之前还是被一招被秒的她,此刻却已经做到了百招而不落下风。
且,这还是在程巨树并没有什么放水的情况下。
看了一会颇为觉得无聊,徐来默默的退出了小院。
中午陪小娇娘一切吃了顿午饭,然后便又困了,就搂着小娇娘睡了一个午觉。
再次醒来,时间却已经过了未时。
“侯爷,徐卫先生早些时候过来说陈萍萍来了,一直在前厅等着呐,已经过了约快一个时辰了。”
徐来刚睡醒,桑文就告诉了徐来这一消息。
陈萍萍来了……差点忘了,而且等了一个时辰了,那……他还真够背的,似乎那个时候自己才刚睡下没多久。
徐来起床洗了把脸,随后被桑文服侍这穿衣后,他才去了前厅。
大厅内。
陈萍萍坐着自己的轮椅,而屋内却只有一个丫鬟伺候着,颇为有些冷清,有些不像是陈萍萍应该有的待遇。
“倒是怠慢了,陈院长勿怪。”随着声音响起,徐来的身影也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徐兄。
见徐来走进屋内,丫鬟连忙行礼。
陈萍萍也是一笑,一拱手说道,“陈萍萍见过悠闲侯,我这人也是清净习惯了,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怠慢。”
徐来点头坐在了主位上,而边上的桌上则早已放好了茶,他端起喝了一口,才说道,“怠慢还是有的,这不应该是你陈萍萍应该有的待遇,也不符合待客之道,不过我这人睡下一般却没人敢把我叫醒,算是我失礼。”
“既如此,那昨日影子也失礼冒犯了侯爷,便算是一笔勾销吧,说来却还要谢过侯爷,谢过大宗师饶了影子一命,要不然以后出门还真连个能护卫的人都没有。”陈萍萍一笑说道。
说着他拿起了一个放在身旁桌面上的小册子递给了丫鬟又说道,“这个是昨日影子带话说侯爷要的名单,或许并不全面,但却也是监察院目前已知的全部,包括鉴察院之人。”
那丫鬟接过小册子放到了徐来面前,但随后却又回到了陈萍萍身边。
见此,徐来眉头一挑笑道,“你叫荷儿对吧,我对你倒是有印象,不止名字起的清新脱俗,模样长的也颇为清新脱俗,却没想到你竟是鉴察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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