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之事也是他向北齐开战的一个借口,他又怎么可能让真相浮于大庭广众之下。
但同时他又在想,没了赐婚,要不要再找个借口。
林府。
“范闲!”
林若甫脸色铁青甚至有些抽搐。
范闲这举动当真是一点情面也没留,这无异于伍子胥鞭尸了。
侯府。
“范闲。”
徐来也是听到消息后眼角抽搐。
“这是想干嘛?公审司理理?你有必要这样玩吗?这不是逼着林若甫与你不死不休吗?虽然五竹动了林拱,事实上你们已经不死不休了,可这么着急值得?”
徐来其实原本打算,他当幕后,将来指挥着林若甫还要继续再帮范闲一把的。
毕竟,这样的话,似乎才能让范闲更好的在庆国搅动风云。
以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现在这样来看……
“罢了,反正你爹多,少那么一两个的无伤大雅。”徐来苦笑说道。
…………
本就阴郁的天空下起绵绵细雨。
鉴查院外。
随着范闲一行人人群浩浩荡荡。
这倒是让原本让人看着都感觉阴森恐怖的鉴查院多了点人气。
鉴查院自开院至今也确实还从没有这么热闹。
“范闲,你要干嘛?”朱格眼角抽搐的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人群拦住了范闲的脚步。
“大人没听到今日提审,杀尽敌国胆风吗?我自然是要提审司理理了。”范闲下了马说道。
他刚下马,身后的禁军也整齐划一的下马。
朱格自然认识禁军,眼角抽搐的更剧烈了些。
“提审司理理可以,但非监察院者不可进检察院。”朱格尽量让自己保持面部表情说道。
“哦,有道理。”范闲一笑,但旋即一回头道,“王启年。”
“在那,大人我在那。”王启年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范闲身边。
朱格冷然看着二人。
“你去把司理理给提出来。”范闲冷声说道。
王启年一愣,但旋即对着朱格腼腆一笑,随后就朝着鉴查院内走去。
“鉴查院犯人不可离开鉴查院。”朱格冷声说道。
在他看来,范闲此举这不是……胡闹嘛这不是!
王启年脚步一顿。
范闲却笑了。
“还是有道理,王启年,就把司理理提到鉴查院门口,注意,千万别让她出了鉴查院。”范闲一副我很守规矩的模样。
“是,大人。”王启年应声旋即继续朝里面走去。
“鉴查院犯人不可带出鉴查院地牢。”朱格咬牙又说了一句。
“这是鉴查院规矩,还是你的规矩?”这次范闲看着朱格问道。
“鉴查院自有提审犯人之法,更何况司理理乃是北齐暗探,事关机密,范闲此事容不得你来胡闹。”朱格看着范闲说道。
“不,他还真有资格决定提审司理理的方式。”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随后却是若海从鉴查院里面走了出来。
“若海你!”朱格对待范闲,一直都有股子不屑的淡定。
可面对若海却脸色一变。
“院长说了,范闲为司理理的主审,他有权利决定怎样提审司理理。”反而若海更加淡定的说道。
“可是司理理身关北齐暗探之机密,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审理那岂不是于通敌无异。”朱格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与我何干,我只是复述院长之命罢了。”若海闻又十分淡定的说了一句。
而就在这时。
“陛下口谕。”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旋即穿着大太监服饰的侯公公带人走到了众人面前。
瞬间。
连随着范闲来看热闹的热心群众也都跟着跪下,乌央乌央的人顿时跪了一地。
其中,包括范闲。
范闲只要不是傻子,他就当然要跪,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弄个什么大不敬的罪名,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司理理之事有关别国暗探之机密,范闲可审但不可胡闹。”侯公公走到上方,开口说道。
范闲闻应声,“臣范闲接旨。”
他已经露了提司令牌,此刻自然是臣子了。
不过,范闲的目的却也已经达到了。
他需要的效果只是炒作一下,让这件事成为京都之中人人口口相传的事情罢了,而至于真的要当众公审司理理?
如果真的那样,对他来说,反而有弊无利。
毕竟,那司理理身后可还站着一个人呢。
若那人真的较真,似乎真能杀他,大宗师都护不住的那种。
领了旨,自然就不用再把司理理提出来了,范闲走进了鉴查院内。
至于接下来审司理理,那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而在得知了皇帝陛下传了口谕之后。
许多人几乎同时都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中包括徐来。
“也是关心则乱,倒是忘了这件事背后不干净呢地方太多了,怎么可能任由浮出水面呢。”徐来摇头一笑喃喃自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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