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伯,这圣旨是陛下为范闲公子下的。”侯公公却看着范闲笑呵呵的说道。
“那我也谢谢陛下。”范闲闻目光微动,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伸手拿向圣旨。
这次,侯公公却给了他。
送走了侯公公,范建看着以前自己身边也有的红甲骑士沉默片刻。
“随我来书房。”
说了一句,范建转身离去。
至于这话对谁说的,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你去追捕司理理我本就不同意,但还是帮了你,人被你抓回来了之后,你又一连多日没有动静,我还算满意,想着如此也好。”范建看向范闲,“但现在看来真不知道当初帮你是对还是错,陛下这是真的一心想把你放在火上烤。”
“我原本也以为似乎是已到绝境,但现在看来似乎却并非如此了。”范闲却嘴角含笑说道。
“你还笑,你可知道,若是你真的再追查下去会查出什么人来?”范建怕范闲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道。
“自然知道,父亲大人还不知晓,其实司理理已经招供,醉仙居背后策划之人便是林相之子林拱。”范闲笑吟吟的直接抛出了一张王炸。
“什么!”范建眼睛果然顿时被惊的一瞪。
略微沉默片刻,范建才恢复过来。
“林拱他与太子走的极为亲近,这……”他紧紧皱着眉头,“是为了内库财权?可范林两家已然着手退婚之事,他为何还会这么着急?”
话虽如此说,但他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猜测是不是有人知道了范闲的真实身份。
“原因不到水落石出自然不知。”范闲眼中精光闪过。
一纸圣旨让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同了。
“你准备查?”范建看向范闲。
“我听人说过,我母亲做事的方式是只要有人敢出手,她便敢把手给砍了做敲山震虎之事,我觉得挺好。”范闲嘴角含着笑意说道。
“我了解当今陛下,他喜欢凡事有度,他让你查,但却也不会让你查的太深,更何况只要牵扯到林拱,那么便已经足够让明白人联想到太子和内库财权。”范建说着,眼中闪过精光道,“他这是想为你造势,并且给一些人警告。”
“圣心难测,我又何必去测,我只管做就行了。”范闲闻略微沉默开口说道。
若是真如他这个父亲所说的这样,那意思也就是说那个陛下的意思也不过就是最多只能查到林拱,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可以那么肆无忌惮。
就只有林拱嘛……
范闲暗自咬牙,心有不甘的感觉充斥着胸口难以疏解。
…………
“什么,父亲你说陛下派了红甲骑士给了范闲?”林拱眼睛一瞪说道。
“即刻准备行装,今晚你便起身离开。”林若甫叹了口气闭上眼说道。
“去哪?”林拱皱眉。
“周边诸侯小国都可去得,若是此事让你有些许长进,却也算有所得了。”林若甫开口说道。
他和范建一样了解庆帝。
而不同的是,他能更加直观的感受到,有一把刀带着寒光朝着他的脖子慢慢靠近。
与此同时。
东宫李承乾也大感吃惊。
广信宫李云睿则……
“你说的是他坐不住了吗?可他在背后也有参与,他为何会这么做呢!”李云睿喃喃道。
“为了……给范闲造势让他有接受内裤财权的底气,也就是说是朝着我而来吗?”她看向兴庆宫方向,“你为何如此对我呢,为什么!”
不解,恨意,幽怨等复杂情绪浮现在眼中。
…………
“叔,我打算明天提审司理理,并且要当众提审。”范闲说道。
“然后呢……”五竹一副不愿动脑子的样子。
“然后就抓了他,就如你说的敲山震虎,不过也只能震虎罢了。”范闲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五竹沉默。
…………
“林拱走了?”徐来一愣,旋即笑了。
“是侯爷,刚刚才连夜出的城。”四十来岁,身穿管家模样的男子说道。
他是北齐的人,身份是司理理告诉徐来的。
“知道了。”徐来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随后走向侯府外边。
“徐卫,叶流云还在京都吗?”徐来突然问道。
“不在,那日交手之后他便离开了。”徐卫的身影出现在徐来身边。
“倒是可惜啊,少了个让你不在场的证明。”徐来喃喃说道。
略微思忖。
徐来朝着皇家别院而去。
……
“是有什么危险吗?”林婉儿看着甚少露面的徐卫,眼神有些担心的看着徐来。
说着她对徐卫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徐卫回应点头。
“哪有什么危险,就是觉得他跟着我一直身处暗中有些委屈,所以今日特意让他光明正大的就在我身边待着罢了。”徐来一笑不在意的说道。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道,“婉儿,你在他面前不用拘束,其实我们两个之间,无论发生了什么,他肯都一清二楚。”
这是扯淡,徐来可没有被人观赏的怪癖,他早就对徐卫有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交代。
“啊!”林婉儿被吓了一跳,脸色也瞬间涨红。
“不是真的,主人早已命我不该看的不该听的都不能看不能听。”徐卫有些看不过去自己这个主人逗小姑娘的方式了,解释了一句。
“你,你坏死了!”林婉儿闻这才松了一口气,旋即如葱般的玉指摸到了徐来腰间,随后用力拧了一下。
徐来顿时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而随后……
为了消磨时间。
徐来更是拿出了一副扑克,然后教起了林婉儿斗地主来。
但……
万万没想到,林婉儿不止是推牌九天赋极高,斗地主竟也是如此。
三人中,徐卫不用说了,肯定是最厉害的,而反倒是徐来赢少输多,经常是被打的愁眉苦脸,由此换来林婉儿一阵又一阵的轻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