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则闻诧异的看向林婉儿,心想,若是她知道自己对叶灵儿打的什么主意的话,恐怕自己的形象瞬间在她心里便会变成渣男。
呃!
自己干的那些事全部曝光的话,似乎渣男禽兽之类之词都是对自己的夸奖。
把林婉儿哄睡着后。
徐来明明是想着回府陪陪小娇娘的,但……
不知为何,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另一方向疾驰而去。
“禽兽啊你就是个活脱脱的禽兽,之所以没有不如是因为你做了!”再一次,徐来口诛笔伐自己。
广信宫。
罕见的不是透视装,一身白裙,裙摆长长落于地面之上。
“你来了。”李云睿一副很端庄模样的说道。
“这是——改变风格了?”徐来诧异说道。
“我本端庄,是你夜探深宫,才让你见的我那种模样。”李云睿似有嗔怪的说道。
风格一词并非现代独有的,自古便已有之,徐来对于李云睿能够听懂并不意外。
“第一次说的过去,可后来的说不过去,第一次白,第二次黑,现在又玩上端庄了,你是懂男人的。”徐来上前一把掐住李云睿下巴说道。
“说自己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我却从未见过感受过一丝。”李云睿委屈说道。
徐来没废话,自己躺在了软榻上,再一再二再三之时,成熟如李云睿应该已经懂得自动了。
李云睿确实懂,但她却走到徐来附身蹲下,旋即玉指轻捏着徐来的胳膊。
“范闲抓了司理理近日便能进城,此事你听闻了吗?”
徐来侧头看着李云睿,嘴角挂笑。
“这需要我关心?”
“你一切都已知晓,自然是知道她若进京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李云睿眼神变得可怜巴巴。
“意味着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不至于让你伤筋动骨。”徐来有些明白了这女人的意思说道。
李云睿无疑是在暗示自己让自己去阻拦甚至去杀了范闲。
而她这副模样,换做一般男人也确实可能让人产出几分冲动。
但……徐来虽然称不起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却也非是脑子一热就放下一切准备玩命的主。
她莫不是以为和自己有了那么几次鱼水之欢,自己就会为他舍身冒险了?
这——
徐来很想问问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产生了如此错觉。
“司理理确实不至于,可那范闲却是奔着我内库财权而来,若是丧失了内库财权,对我来说又何止伤筋动骨,简直就是要我性命。”李云睿说道。
范闲对于李云睿的评价是,重权势轻生死的疯女人,此不假。
“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徐来话音刚落,人却已从软榻消失出现在李云睿身后。
旋即,李云睿便伏于软榻之上,衣裙未解之下,口中发出特殊节奏的声响。
不过。
若是此刻有人能够看到李云睿的眼睛就会发现……
她此刻的眼神和因狂风暴雨而从檀口发出的声音完全不符。
只见。
她此刻眼神中竟然是精光隐隐浮现,那精光之中还带有一丝怨恨之意,那分明是做出了什么报复决定才会出现的眼神。
而待徐来把她翻过来时,她的眼神却又早已变成应有的迷离之色。
这个女人,果然是疯的,不可以常理度之。
天色泛白。
徐来起身。
“今夜还会来吗?”李云睿享受着全身的乏力感问道。
“吃这么饱了,你竟还如此饥渴难耐?”徐来嘴角挂着一丝调笑问道。
李云睿转头,一双妩媚的眸子看着徐来,“我有一套黑裙,除了端庄更显优雅外还更显熟妇之味,猜想你一定心喜。”
“自然是要来的,不是为了什么衣服不衣服的,主要是想见你,别忘了穿。”徐来一脸正色说道。
…………
回到侯府天色已然大亮。
徐来直径去了桑文的院子。
瞧着床上,睡姿安静的桑文,徐来笑了笑。
或许这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中被人视作出身卑贱之人。
反而在徐来眼中,这个女人才是他目前对之心思最纯粹的女人。
而从对方眼中逐渐升腾的依恋与情愫,徐来知道,这个女人或许在以后也是对她最纯粹的女人之一。
毕竟,她不是个糊涂之人,知道自己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随意的脱下衣衫扔在地上。
徐来怕吵醒佳人一般轻轻躺下。
但还没掀开被褥。
忽然,桑文睁开了眼睛。
“还是吵醒你了。”徐来有些自责又有些宠溺的说道。
桑文轻轻摇头,旋即娇躯微微调整,把头贴在徐来的胸口上没有说话。
气氛颇为安静。
良久,徐来扶着桑文的秀发轻声道,“是不是心中不安了?”
自己一连几日没有碰她,恐怕对于这个聪明又敏感的女人来说早就已经联想诸多令其不安的念头了。
“本来是有的,以为侯爷已经厌烦了妾身,但刚刚侯爷轻手轻脚的举动,却让我明白了侯爷还是体贴的。”桑文从徐来怀里抬头看向徐来。
她抬了抬手,似乎想抚摸一下徐来的脸蛋,但却又怕因身份而逾越,又放了下来。
徐来拿起桑文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说道,“我知你心性敏感,这几日也确实是我想的少了,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多规矩,毕竟,我可是你一辈子的男人啊。”
我的男人,桑文惊讶抬头看向徐来,这种话是实话,但在这个时代,却也是男子一般只会对正妻所说的话。
“侯爷怜爱妾身知道也心满意足了,但以后还请侯爷再莫要说这种话。”
这就是她桑文最让人心疼的地方,懂事又清醒。
她知道,这种话若是让人听到了,特别是以后,那便是福祸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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