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再徐来消失后又躺了许久,才恢复体力勉强坐起,看着徐来消失的方向眼神闪烁。
又过了一会。
“哼~”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却是晕倒在地许久的锦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在这这群人中实力最强,自然也是第一个醒来。
…………
另外一边。
范闲和王启年根据攻城弩的军械信息来到了管理这些军械的参将府中。
但刚进门,便看到这参将府中全府上下都已悬梁自尽,而尸体还是热的。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范闲嘴中喃喃。
现在根据线索已经查到了北齐暗探,和东夷城,还有这参将府。
而这三方又无一不是参天大树的存在,北齐和东夷城自不用说,这参将府代表的却是庆国中有位高权重的人也有参与。
“还真是荣幸啊,不过,你们错就错在不该想着把我和徐来一起杀掉,我们没死,这样的话我若查出线索,你们便自然要背负暗通敌国罪不容赦大罪的同时还要接受他和身后大宗师的怒火,你这是在找死啊。”范闲略带讥讽的喃喃。
现在仅存的线索还有两条,第一,为什么大宗师叶流云会这么巧合的在这个时间去战徐卫。
这条……范闲自认别说他,估计庆国就连庆帝也不是想查就能查的。
而另外一条,那便是醉仙居唯一消失的一个人了。
司理理。
…………
翌日。
京都城门口。
“大人,卑职想问,大人真的打算追查司理理这条线?”王启年看着范闲问道。
“现在唯一可能的线索便也只有生不见人死不见鬼司理理了。”范闲沉声说道。
“这个卑职知晓,可大人难道就不在乎这司理理和那位侯爷的关系?若是大人把她逮回来后可能会因此交恶那位侯爷,而若是大人此行一无收获,那又将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在卑职看来如此做法岂不是得不偿失,何不如就等监察院调查结果?”王启年一脸人间清醒的说道。
范闲摇头道,“我是查而并非杀,若是徐来想保,那以他的实力,到时我把人带回来他自然也能够保住,根据我和这人这么久以来的交往来看,此事应该不足以让他与我交恶。”
提起这个人,范闲就想到了对方的那个条件,他还没来得及和范若若说呢。
而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查,却是在范闲看来,这件事有极大的可能会能让他直接改变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好吧,那既然大人心意已定,那卑职也唯有誓死相随了,当然啦,大人定然也不会忘了那五十两银子一头牛还有十头猪的事。”王启年见范闲确实考虑的面面俱到,当即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
林婉儿从睡梦中悠悠醒来,却已时近中午。
睁了睁眼旋即想到了什么她连忙起身在屋里寻找什么似的找了起来。
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林婉儿失望的重新坐在了床边。
她寻找的自然是昨日徐来有没有来过的痕迹,而之所以起这么晚,也是昨日她等了大半宿方才不知不觉睡着了的缘故。
而这还是徐来第一次没来。
“翠瑶!”良久,压下心中失落的情绪,林婉儿轻声叫了一句准备让下人伺候着起床洗漱更衣。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
“小姐,你醒啦。”翠瑶进门,随后身后数位端盆拿衣服的女使也跟着进门。
“翠瑶,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林婉儿便洗脚问了一句。
“小姐,此刻都快午时,您洗漱以后便可以用午膳了。”翠瑶说道。
这么晚了,林婉儿一愣,旋即对着女使们说道,“这里让翠瑶服侍我便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众女使闻行礼告退。
“翠瑶,你——昨晚见他来了吗?”林婉儿开口问道,她有些不死心。
人嘛,在初恋中总是那么执着。
“侯爷嘛?小姐,侯爷昨晚与范闲在一起在醉仙居被刺杀了,听说刺客用处了军中的攻城弩还有好多高手。”翠瑶不是什么情窦初开早的丫鬟,还不懂恋人的感觉,闻有些轻描淡写的说道。
在她看来,反正人又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昨晚醉仙居的事已经传开,至于大宗师之间的交手反而没有醉仙居那触目惊心的模样传的快。
“什么?刺杀?”林婉儿声音一下都变了,猛然回头看向丫鬟脸上满是惊慌。
“对啊,侯爷被刺杀了,不过没事,刺客被侯爷都杀了,奴婢听人说是侯爷隐藏了实力,他不是七品高手而且九品。”丫鬟点头说道,她不是习武之人对于什么七品九品没什么概念,顶多也就只是从经常来的叶灵儿嘴里听到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其实。
“那他杀了刺客自己可有受伤?”林婉儿连忙追问。
“啊?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翠瑶一愣,旋即摇头。
她只是听说大概,细节当然不是她一个小丫鬟能知道的。
林婉儿有些关心则乱,都忘了徐来身边还有大宗师守护的事,连忙说道:
“那你快去侯府询问一番,看看他是否也受了伤。”
“哦,那等我服侍了小姐穿戴后便去。”小丫鬟点头说道。
这——
林婉儿岂能等的急?
“我自己穿便好,你快去。”林婉儿说道。
徐来在看到林婉儿的丫鬟感受到对方关心时,内心……
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自己看过的一个拍摄场景极为简单的电影。
电影中,拍摄场景简单,只有一男子和母女两人。
一个说着叔叔不为难妈妈我可以,另一个则为了保护女儿而英勇献身。
我——真是禽兽啊!徐来发自内心的狠狠谴责了自己一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