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你独自来找我,这倒是让我颇为意外啊。”大厅,徐来进门也没说什么客气话直接便笑着道。
“其实原本我是打算对你避之不及的,但既然有人想让我们凑到一起,那何不如就趁了他的心意呢。”范闲也没客气的样子笑道。
“你倒是敢以身入局,说吧,来找我有何事?”徐来笑道。
“无它,醉仙居喝酒听曲,我可听说徐兄昨晚并没有去找司理理姑娘,人家特意为你出山,你却如此,未免太冷落了些吧。”范闲笑道。
大白天的逛青楼,李弘成都才是傍晚去,徐来挑了挑眉,有点明白了范闲的心思。
“唉,看来你是打着要我与你一起声名狼藉的想法啊,那——便走吧。”反正下午在家也是无聊,徐来笑着说道。
…………
长信宫。
“殿下,范闲和徐来一起去了醉仙居,范闲更是直接扬说今日包了醉仙居。”贴身宫女锦云脚步匆匆到李云睿面前说道。
“就他们两个?”李云睿问道。
“就他们两个,不过醉山居的所有花魁都被范闲叫了出来。”锦云说道。
“这是对昨日陛下否了退婚而不满呢,要更自污呢。”李云睿轻笑,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不过范闲此举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出宫。”
说着,李云睿出宫而去。
…………
叶家。
“你让我今晚去战那个新出现的大宗师徐卫?”叶流云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云睿说道。
“我自然不敢对大宗师指手画脚,只是传叶流云大宗师因师侄被大宗师所伤,因此要与大宗师一战,我便想着反正都是要打,那何不如就今晚动手,如此也算是叶供奉帮了我们自己的君山会一个忙了。”李云睿轻笑说道。
叶流云是李云睿所创君山会的供奉,四大宗师之一当供奉,这不可谓不让人惊讶。
而君山会创建之初,其目的是为庆帝做一些他身为帝王不方便所做的脏事与烂事。
叶流云略微思忖片刻开口道,“可。”
“今晚那徐来会在醉仙居,那大宗师自然也就在他身边,叶老可去此地找他。”李云睿说道。
这次叶流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李云睿盈盈一礼,随后离开。
…………
醉仙居后方一处小院中。
一楼中,八个黑子蒙面的男子盘坐于地紧闭双眼似乎等待着什么。
而二楼中,一架当初叶轻眉设计出来的大型复合型攻城弩则在窗内正对着醉仙居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司理理的房间。
于此同时,流晶河中一条船中亦有一架复合型攻城弩把船舱撑的显得无比拥挤。
而醉仙居后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口箱子和一间房中几名轻纱蒙面的女剑客,而另一间房中则又是几名黑衣男子,身边皆放着弓与箭囊。
这些人窗口对着的二楼却是范闲可能落脚的房间。
…………
华灯初上,天色青冥。
“你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徐来躺着,怀里搂着司理理,腿边有一花魁捏着腿,喝了一下午,他此刻眼中有些醉眼朦胧的味道看着司理理说道。
“我,我怎么会心不在焉,只是以前多是在画舫中,今日如此热闹有些不习惯罢了。”司理理心里一惊,撇了眼范闲,见他似乎并没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笑道。
“热闹是热闹,但莺莺燕燕的却也不晓得聒噪。”徐来躺着说话间捏了一颗葡萄伸手递给捏脚的花魁,那花魁颇带媚眼的一笑,舔了舔嘴唇,旋即张嘴含住葡萄。
嘶!
果然是专业的,一个动作把徐来就撩拨的心里火热起来。
“众姐妹环绕,侯爷是男子自然是喜欢的……”司理理轻声说道。
这时。
“徐兄,今日范闲如此做法可能还了徐兄上公堂作证之人情?”范闲看向徐来举着酒杯说道。
“徐某倒是心里惦记范兄你多上几次公堂了。”徐来一笑也举了举杯说道。
“哈哈哈,那就要看还有没有人再构陷我大人了。”范闲大笑模样猖狂。
徐来看了眼司理理,旋即一搂她的细腰起身笑道,“那你等吧,我有些不胜酒力,失陪了。”
“徐兄想要过二人生活啊,哈哈,那徐兄自便,我也要选几个晚上陪我的佳人了。”说着范闲看向一众花魁道,“诸位姑娘,不知晚上我要花落谁家啊?”
“范公子诗才惊世,但珠儿好奇,是不是别的地方也异于常人呢,想来诸位姐妹不会与我抢吧。”一个花魁小娘子闻顿时直接说道。
“呀,珠儿,恰好我也与你同有好奇之心,这可如何办才好?”又一个花魁闻掩嘴轻笑。
“是啊,范公子我们也都十分好奇,就是不知范公子可能忙活过来呢。”
“就是,范公子你看看我这细腰像不像杀人的软刀呢。”
“依我看呢,莫不如晚上大家大被同眠,反正也都是自家姐妹不用那么见外。”
众花魁起哄声响,一时间开始争芳斗艳起来,徐来则就在这时搂着司理理的腰上了楼。
二楼。
司理理的房间在最里面,也是在这每到夜晚都会喧嚣无比最清净的地方。
房间很大,布置的也不错,顶尖花魁待遇就是不一般,进了房间,徐来脑子也是感觉瞬间一静,似乎连酒意都轻了几分。
“喝了那么多酒,喝点水吧。”扶着徐来刚坐到了床边,司理理没有第一时间为他更衣反而起身走向桌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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