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事已至此,肯定要继续一意孤行下去了。
“是是是,太子殿下所极是,臣遵命。”但梅执礼反应却极快,顿时露出一脸太子殿下高的谄媚表情连连附和道。
李承乾看向范闲,“范闲,关于郭保坤一案,你昨日是否有不在场的证据暂且不说,此案搁置,但还有一事我看你还有何说辞。”
“还有事?”范闲一愣。
“来人,把滕子京带上来。”李承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顿时吩咐说道。
滕子京,范闲心里一惊。
但旋即就看到昨夜回了妻儿身边正应该的滕子京被五花大绑的压了上来。
“范闲此人可是滕子京?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根据检察院密报,滕子京不应该早已经被你在儋州杀了吗?”李承乾嘴角泛起冷笑道,“范闲,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呢?”
范闲面无表情,但其实心却其实已经在往下沉,
然而就在范闲一时间除了拿出鉴查院的提司腰牌外并没有其他更好的主意时。
这是,大堂里却又走进来一个人。
“侯公公?”李承乾看到来人一愣。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二殿下及诸位大人公子。”侯公公笑呵呵的一脸老好人模样打了个招呼。
“侯公公所来为何?”李承乾问道。
“传陛下口谕。”侯公公脸色一整却开口说道。
众人一愣,除了徐来与范闲,其余人纷纷连忙跪在堂中。
侯公公走上高台,这才开口说道,“陛下口谕,滕子京诈死乃是朕的安排,京都府自应以律法行事,皇家子弟不可参与审讯即刻各自回宫思过。”
“谨遵圣谕。”李承泽李承乾梅执礼跪地开口说道。
说完两人起身,李承乾看了眼范闲再没说话,旋即转身离去。
但他刚刚走到范闲面前。
“太子殿下,范闲冒昧有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范闲却开口说道。
“讲。”李承乾顿住了脚步。
“之前在下在儋州被刺杀,不知太子是否是知情?”范闲盯着李承乾问道。
李承泽一愣,旋即一笑,更是直接给了范闲一个大拇指后转身离去,李弘成跟上。
李承乾看着范闲,半晌做出个不置可否的冷笑哼了一声没说话直接走了。
范闲看着李承乾的背影沉默不语。
徐来笑了,他看了眼似乎毫无存在感的受害人郭保坤和他那个状师,这人当状师可没贺宗纬有存在感。
“梅大人。”这时,侯公公再次开口。
“臣在,敢问公公可是陛下还有吩咐?”梅执礼一个激灵连忙说道。
侯公公脸色没有再泛起笑意,反而有些显得阴冷盯着梅执礼道,“陛下传你入宫。”
梅执礼心里一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惊慌般磕巴问道,“现,现在?”
“怎么着?大人有所不便?”侯公公阴恻恻笑道。
“不,不敢,不敢,臣遵旨。”梅执礼连忙说道。
“那走吧。”侯公公这才一笑,转身就要带着梅执礼走。
路过徐来身边,他这才行了一礼,这人他记忆深刻。
徐来点头一笑并没有说。
“那我们呢?”范闲一愣问道。
“这审案子的人都走了,自然各回各家咯。”侯公公笑呵呵的说道。
“啧啧,被打的确实可怜,范闲下手重了。”徐来上前两步看了看郭保坤转头对范闲一笑问道。
“徐兄此差矣,不是范闲动的手。”范闲一笑看着对方的状师一眼说道。
旋即扶起陪了他两天的花魁姑娘,又给滕子京松了绑道,“徐兄接下来可有安排?”
“倒是无事。”徐来笑着摇头。
“那便一石居一起吃个饭如何?”范闲说道,有点对方来帮忙了他请客的意思。
“让人给她们安排一辆马车送她们回去吧。”摇头拒绝了范闲的提议,徐来说道。
…………
长信宫。
“你父皇没有训诫你一番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李云睿脸上挂着笑意说道。
“姑姑就那么想要父皇责备我?”李承乾有些苦笑。
“你呀,去就行了,不必多,这样反而有些弄巧成拙结果就是梅执礼告老还乡,你算是少了一员大将。”李云睿摇头笑道,“过犹而不及啊。”
李承乾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承乾受教了。”
“何必哭丧着脸,至少你抓住了滕子京这步棋走的很好,若不是你父皇突然传来口谕,范闲不可能这么轻易能逃脱的,不过——你父皇这个口谕,也让人看清了些许东西。”李云睿依旧笑着,只是眼眸深处闪过冷意。
庆帝这个背书的举动更加证明了她想的是对的,这内库财权压根就不是什么林婉儿的嫁妆,而是就是专门给范闲准备的。
“那接下来姑姑是如何打算?”李承乾问道。
“今日虽没能给范闲定罪,但留宿醉仙居之事也流露出来,却也算让他的声名狼藉了,接下来就看着便是,据说明日有好戏。”李云睿笑吟吟的说道。
…………
夜。
或许是今日发生了这种事情,嫖客三人组今日并没有相聚。
徐来也就很早的来了皇家别院。
“你昨日也留宿醉仙居了?”林婉儿直视着徐来的眼睛问道。
今日之事,她自然是听说了。
“不过是那李弘成三番五次的刻意接近想看了他有什么企图罢了,我并未留宿,要不然昨晚又怎么能来看你呢。”徐来一脸正色的解释说道。
这一刻,他像极了那些回家告诉老婆自己在外边只是应酬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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