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对于范闲更多的是一种小迷妹对爱豆的崇拜感。
“这有何难。”范思哲看着徐来就一个人,当下眼睛一转道,“等着。”
说完便挺着胸脯朝着徐来而去。
玩跨子弟这一套他可是颇为精通的。
“思哲,莫要惹事。”范若若太了解这个纨绔弟弟了,连忙说了句。
但实在也想要这个位置,所以也只是说了一句却也并没阻拦。
心里想着反正有自己在这他总不敢太过放肆,范若若打算静观其变。
“没事。”范思哲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然后便走到了徐来面前,“欸,这桌上就你一个人是吗?”
“倒是就本人独饮,阁下有何贵干?”徐来端着酒杯笑吟吟的看着颇有喜感的范思哲笑道。
他一直注意着几人,几人的样子自然被他尽收眼底。
范思哲想做什么,徐来用屁股想都知道,不过这并未让他生气,反而却让他颇为高兴。
正愁着怎么才能和几人打上交到呢,却没想范思哲自己就送了上来。
“我不要如何,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坐这么大的桌子实属有些浪费了。”范思哲说了一句,旋即凑到了徐来面前神秘兮兮的一指滕子京说道,“看见那人了没?”
“模样像是护卫。”徐来配合的笑着点头说道。
“那你就错了,他可不是什么护卫,而是……”范思哲又凑近了些道,“而是啊,特别脾气不好的一个人,我都怀疑他当过江洋大盗,就在方才他才当着我的面一个人揍了一群手持刀枪棍棒的人,是不是特别厉害。”
徐来挑眉,知道范思哲说的话半真半假,滕子京确实揍了人,但按照剧情揍的却是范思哲找来原本打算教训范闲的人。
“哦,确实厉害,模样看着也是不怎么友善,可这和我有何关系,此乃庆国京都,难不成他还敢在这对我动手不成?”徐来笑道。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呐,我的意思是说,他这个人很凶,看上你这个位置了,还能一个人揍一群人,他是在这里不能对你动手,那你就不怕他背后惦记上你啊,这里虽是京都,可每年悬案可也有不少,你还不赶快让位走人。”范思哲一副恨铁不成钢我为你着想的表情说道。
“哈哈,我听懂了,这意思是说你是打着想吓唬我让我让位置给你们的打算?”徐来笑吟吟的反问。
这个小子徐来原本还以为他会拿出威逼利诱那一套来对他,却没想到,只是吓唬威逼连个利诱都没有。
不过想想这小子视财如命的性格,连吃碗面都和王启年斤斤计较的样子,徐来却心里也了然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劝你,你怎么还说我吓唬你了。”范思哲被道破小心思,顿时急了一起身说道,说着他回头一指滕子京说道,“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那个,你,对,该你出手了,注意别打伤了人就行。”
京都之中敢动手的人确实不多,但极少的部分人中却包括了他们范家。
“休要胡闹。”这时范若若再也看不下去了,呵斥了一句范思哲,旋即走上上来轻轻施礼道,“家弟顽劣,还请公子勿怪,我代家弟向公子赔不是了,此位置既是公子先到,自是公子的,我们换个位置便是。”
“哈哈,小姐多礼了,无妨,还挺有意思的,无伤大雅。”徐来一摆手说道。
范若若见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心里不禁有了些好感,刚想带着几人告辞。
而就在这时,自楼梯处就又出现一个手中拿着一本书的身影。
书名红楼。
这人正是被王启年跑了的范闲。
…………
相府。
林若甫正在和袁宏道下着棋,这也是他清闲时候的日常。
“相爷棋风依旧,看来那范府小子入了这京都并未在林相心中掀起丝毫波澜啊。”袁宏道看着林若甫日常的拿回了几个自己的棋子又改了一下他的棋子位置笑道。
“在乎又如何不在乎又如何,此局并非针对我而来,就是可怜了我那女儿,不过我听闻这范闲倒也不是个毫不起眼的平庸之辈,一卷红楼便新的这府中女眷争相追捧,倒是略有文采,再看看吧。”林若甫手中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
话虽说的轻松,但实际上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世人皆说他是个贪恋权势的天下第一奸相,可唯他自己心里清楚,什么权势富贵对于他来说固然重要,但在他心里最为在乎的却还是自己的子女。
“哦?红楼竟是那范闲所著?此书我看过,倒是文采斐然。”袁宏道一笑说道。
“老狐狸,这范闲之事你早应该了然于胸,在我面前还需装做不知情?”林相放下一枚棋子,看着袁宏道一笑说道。
“相爷不说知晓,那我这个做门客的何敢早知?”袁宏道不在意的摇头轻笑,旋即放下一枚棋子。
“你啊你啊。”林相笑着摇了摇头,面前这人是自己的知己,更是自己这么多年在官场之上如履平地的一大臂膀。
但就在这时。
“相爷,郡主来了,车已停在门外。”管家匆匆忙忙的进了屋内说道。
“谁?婉儿?”林若甫一愣问道。
“是。”管家低头应声。
“婉儿怎会这时前来,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请,这个世界来婉儿准还未进食,快命人准备。”林若甫一下站了起来边往门外走去边吩咐着说道。
袁宏道见此自然也起身跟随,但心里却是一叹,人呢,只要有了在乎的东西放不下,那便也就只能成为棋子,而非执棋之人了。
不过,那又如何,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一枚棋子嘛。心里想着袁宏道一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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