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她此去多半会徒劳无功,但应该做出的姿态却还是要做出来的。
……
东宫。
“此事可曾告知姑姑?”太子李承乾面容认真皱眉问道。
“属下这就派人过去,只是殿下,要安排一批人去服侍,我们还当如何?是否挑选几个眼明心亮的人也送过去?”
“当然要送,并且还要准备一份两份礼,一份给范闲,另外一份,待悠闲侯入住新府,本宫自当要亲自拜会祝贺。”
“是。”
……
“有意思,大宗师,侯爵,还是陛下大气,不过,陛下那边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但想来此刻东宫那边应该已经准备贺礼要亲自拜会了,可是,天脉者这种人又岂是容易拉拢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能落于人后,也去准备礼物吧,我们只要做到与之交好便已足以,当然能让那边适得其反那便更好了。”二皇子李承泽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说道。
“倒是,这个范闲确是可以拉拢的,内库财权这才是太子根基,查清楚范闲行踪,我要亲自看看他。”李承泽顿了顿又说道。
“是殿下。”谢必安应声答道。
而同时,这京都中,在得知这一信息的人无不在议论纷纷,作着自己的打算。
一位大宗师的影响太大了,更何况还有个天脉者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这里是在风暴中心的京都。
鉴察院,一匹加急快马也疾驰的奔出了京都。
……
而作为本次风暴之眼的徐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病根已除,以后你便不会再受这病疾之苦了,且我保证,只要有我在任何病疾以后都会离你远远的。”徐来的声音传到了林婉儿的耳中。
“好了?”林婉儿转头看向徐来,眼中有些不敢置信。
困扰了自己多年,让无数御医都为之束手无策的病就这么好了?
“不信我?”徐来看着林婉儿的眼睛笑道。
这丫头还是个嘴馋的丫头,今日治病只是为了相识,至于到手,那还需要以后就换着法的美食来打开心门。
“不,侯爷,我,我是不敢置信,就这么容易我就好了。”林婉儿摇头。
“那——不妨如此,以后我只要有空就过来看看你,到时候如果你再犯疾,那你怎么对我,我都悉听尊便。”徐来笑道。
林婉儿脸色又是一红,以后经常来,那岂不是……而且,林婉儿看了眼依旧躺在地上的丫鬟。
那她以后天天都要如此遭罪嘛。
林婉儿轻咬嘴唇,略微犹豫后开口说道,“侯爷,你,你刚刚说你已经了解了我的出身?”
“嗯。”徐来点头。
“那想来侯爷应该知道我已经被陛下赐婚之事了。”林婉儿声音有些低沉起来。
“知道。”
“那……”林婉儿没再看徐来的眼睛,反而低头,“那侯爷又怎能经常来。”
徐来闻忽然笑了。
“不就是定了个婚约吗?那又如何?你若不想,那退了便是,若是退不掉的话。徐来笑吟吟的看着林婉儿的双眸道,“那我就抢亲,又有何妨?”
林婉儿闻猛然转头看向徐来,眼神中有了一丝从来都没有过的光彩。
这一刻好像画本中的才子于佳人,只是眼前这人可比那些文弱书生的才子霸道多了。
…………
自含光殿走出,李云睿一不发,周围提灯宫女皆低头小心翼翼。
回到了广信宫,李云睿躺在软榻之上轻轻抚摸着自己刚刚被教训了一巴掌的脸蛋。
“锦云,你方才说白天之时是婉儿和陛下一起遇到了那个天脉者?”长公主说道。
锦云是李云睿四大贴身宫女之一。
“是,殿下,且据说那天脉者看郡主的眼神似乎,似乎……”
“似乎有些意思是吗?”李云睿说出了贴身宫女犹豫的话。
“是,殿下。”
“很好啊,婉儿传承了我的美貌,是个男人多看她两眼也是正常的,婉儿啊,娘亲也算是为你尽力了,还挨了一巴掌呢。”长公主喃喃说了一句,但心里的真实心思却又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听说林拱对婉儿是极好的?”李云睿又问。
“是,由于郡主身子原因常年不出别院,林拱公子经常去看郡主,并都会精心给她准备一些解闷之物。”
“果然是林家人,他就最看不破的也是这份亲情,他的儿子当然也是。”李云睿不知道是夸还是讽的说了一句。
眼中却是已经有了笑意。
此事,若让她自身运作,未免有些正如刚刚那个老妖精所说的不识大体,且受人猜忌,可若是让他出手的话,另外再加上……
若是事成,那么内库只会永远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也只能掌控在自己手中。李云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是时候动一些棋子了。”李云睿看向贴身宫女,“锦云,你……”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