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徐来和马舒儿坐在后座,马舒儿依偎在徐来怀里。
而后车,一家三口则是两老坐在后边,马晓丽坐在副驾驶。
看着灯火通明的不夜城,瞧着那些豪华的高楼大厦,这种场景,两老也就在电视上见到过,不过电视上那些这样的景色,也都是匆匆一闪而过,和现在亲眼所见当然会感觉不同。
“真好啊,真好看,比电视上还好看,老头子,你看看,都是大高楼。”老太太颇有些刘姥姥的模样,指着一栋大楼说道。
开车的司机听见了老太太这话,眼神闪过一丝本地人对外地人的鄙夷,不过没有说什么。
“是啊,这里真好。”老头也略有感叹,不过转头他就又看向自己的闺女道,“丽丽啊,方神医和你那个老板娘对你真不错,以后咱们一定要好好感激人家啊,爸妈老了,咱们能做的,也只有你在他的手下好好工作了。”
“爸,你放心,我知道。”马晓丽应了一句,不过转而她脸上有些苦笑道,“不过就是老板的本事太大了,恐怕在他眼里一辈子都没有真的能用上我的时候。”
这个天大的恩情,她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还上那么一点。
“丽丽,你不能这么想,方神医对我们的恩情确实大,以咱们家的本事也确实还不上,不过,只要咱们在做,日积月累的,总会还上那么一点的,做人啊,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老头用自己活了一辈子的经验和女儿说道。
说的似乎有些没有良心,但——这也是事实。
这就像,一个人欠了一笔永远无法还清的巨款,有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直接跑路,这样虽显得人品次了点,但往后余生只要躲好,多少能过的轻松点。
而有的人却会选择直面这笔巨款的债务,然后明知不可违而为之的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努力能还上一点是一点,这样的做法或许在一些人看来是傻了点,但却也能图个安心。
此两种做法,一个自私利己,一个只求安心,孰优孰略,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嗯,爸,我知道了,这次咱们也就在舒儿姐家住几天,我会尽快找好房子的,到时候咱们就有自己的家了。”马晓丽回头对着父母甜甜一笑,对于未来的生活有些期待。
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做梦都想用自己的本事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了。
路过门岗,马舒儿打了个招呼,出租车停在了马舒儿房子的楼下。
几人下车,徐来也没有丝毫架子的帮几人拎着行李,便坐上了马舒儿这一梯两户两年开门的豪华电梯。
这里的豪华,让老两口有些拘束,马舒儿看出来了,便一直和两老说着话,安慰他们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
马舒儿住的不高,只在四楼罢了,电梯很快停下,几人出车电梯,马舒儿就连忙去开门。
门开,马舒儿找着鞋让几人换鞋,可她刚刚弯腰准备拿鞋时就是一愣。
旋即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惊恐转而看向徐来。
“怎么了?”徐来一怔。
其余几人也都一下停下了声音,场面瞬间变得安静。
“这是一双男人的鞋,我,我们家并没有这样的鞋。”马舒儿指着一双男士皮鞋道。
嗯?徐来眉头一挑,旋即脱凡的灵觉便直接放开,一瞬间,他就已经听到了屋内有着三个人的呼吸。
而且,从呼吸的粗重来看,他还判断出了,这三人分别是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并且三人还在不同的房间。
“你们家本来都有谁,那个房间是不是季末的?这个房间是保姆的,那个是主卧室?”徐来分别指着三个房间说道。
“对。”马舒儿担心儿子的点了点头,“方原,怎么办,是不是进小偷了,要不要报警?”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早就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不过,现在很明显,有徐来在,她的依赖感很强,下意识的就想让徐来拿主意。
“不用,孩子没有危险,他在自己房间里睡着,而且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徐来摆了摆手说道。
“你怎么知道?”马舒儿一愣,旋即问道。
“耳聪目明。”徐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我能到这房间里的呼吸声。”
这——
不止马舒儿,就连其他几人闻都是满脸愕然。
“我能听到,季末的房间只有一个孩子,保姆的房间也有一个女人,而平常你住的主卧室里边却有一个男人,并且从他们的呼吸来判断,他们此刻应该是都睡着了。”不等几人说话,徐来又说道。
“男女都能听出来?”这种事情太过神奇,以至于让马舒儿知道了自己儿子没有危险后,下意识偏离了此刻的主题问了一句。
“孩子呼吸轻,女人比孩子强一点,男人更强点,而如果身上有什么病的话,呼吸也多多少少会和正常人有些区别,这很容易判断。”徐来解释道。
“这样啊。”马舒儿似乎有些理解了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家里进贼了,不能敢光明正大的在我们家睡觉吧?”
她有些想不通。
“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徐来一笑说了一句。
“可是——别有危险吧?”马舒儿闻有些不放心。
“是啊,老板要不然还是报警吧。”一直没说话的马晓丽也担心开口说道。
“哈哈哈,你们是忘了我的身手了吗?放心,一般的小贼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徐来一笑说着迈步就进了屋。
两女对视,这才想起来徐来在对马晓丽那两个哥哥动手时的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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