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便边查机票边给马晓丽打了电话。
…………
…………
出了机场,已是后半夜,也没注意,带着马舒儿,直接包了辆出租车就往马晓丽那边赶,毕竟这种病,没有动手术的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而之所以带着马舒儿,这却是徐来有了既然管了,那就直接管到底的心思。
“累吗?”上了高速,又下高速,其中一段路还有些颠簸,徐来和马舒儿坐在出租车后排,看着马舒儿有些苍白的小脸,轻声问道。
“确实有点累,还没有这么赶路过,特别是这样坐车,我可能有点晕车。”马舒儿忍着自己的不适说道。
闻,徐来抬起手,然后在马舒儿的惊讶目光中缓缓把手放在了她的太阳穴处,然后轻轻揉捏了几下。
一股清凉感觉顿时从马舒儿的头顶自上而下,转瞬之间,马舒儿本来那种胃里翻腾想吐的感觉却立刻消失。
而其后的舒适感更是让她想闭上眼睛。
“睡会,一觉醒来就到了。”徐来说着话,手中轻轻一用力,马舒儿顿时便靠在了他肩头上。
这——让马舒儿的脸不禁忍不住红了起来。
这个老板天天接送上班,马舒儿又不傻,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对方对自己的好感。
而一个女人在察觉到这种东西存在的情况下却没有拒绝,其实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态度,只是,两人之间谁也没有挑明罢了。
对于这个这么有本事的老板,应该是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吧,马舒儿心里想着,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真的闭上了眼。
徐来看着这个虽然闭上了眼,但脸蛋依旧绯红,并且温度还越来越高的女人不禁轻笑了一声。
手指轻轻的滑了滑她的小脸,旋即轻声道一句,“睡吧。”
“嗯。”马舒儿再次从鼻子中发出一个声音,眼皮微微颤抖。
而徐来却也没有继续多余的东西,只是把体内的灵气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从马舒儿的太阳穴处缓缓传进她的体内。
如此之下,仅仅过了一会,马舒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
四山县,是靠近三省交汇处的一个山区县城,而之所以有个四山县的名字便是因为这里四周皆是环山的缘故。
这种地形也导致了,想进四山县的唯一一条路也是盘山而下,这一路走来,就连出租车司机都在途中因为一圈又一圈的盘山路而吐了两次。
时至中午,天空中阴云密布,下着绵绵细雨,车子进了一个比起一般地区乡镇还有所不如的县城中,最终车停在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看着破旧的医院之中。
“哎呀大哥,要是早知道这路这么难走,我说啥也出门来啊,可给我难受坏了。”刚停下车,司机就忍不住说道。
“放心吧,不会让你白来,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吧,算是包你的车,价格就按照你平常的双倍算。”徐来一笑,旋即掏出来一沓约摸着有三钱左右的钱递给司机道,“这算定金,另外你先去找找这边有没有酒店旅馆什么的,一切花费也都算我的。”
“这个行,这个行,大哥,你太大方了。”司机接过钱听着徐来的话,顿时眼睛一亮,脸上再也不见了一丝不满,连连点头。
而就在这时,徐来又打了个响指。
此刻已经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的马舒儿也随着这个响指而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们到了?”马舒儿有些茫然道。
“哎呀,妹子,不是我说,你也太能睡了,这一圈一圈的盘山路,我开车的都吐了两次,你竟然都没醒,还有这大哥,从上车厕所都没去一次就搂着你怕你睡不好了,我真太佩服了。”徐来还没有说话,司机闻却开口说道。
马舒儿闻脸色一红,抬头看了看徐来。
“没事,是我用了一些小手段让你睡的香了些,下车吧。”徐来轻轻的捏了捏马舒儿的脸说道。
马舒儿又是脸色一红,显然对于这种亲密的动作很不适应,旋即起身下了车。
“那大哥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先去找地方住了,等会找到了我给你打电话,再来接你们。”司机这时又说道。
徐来留了电话,司机这才又启动车子走了。
而这时,徐来却一拉马舒儿的手,而另外一只手则拿出手机拨通了马晓丽的电话。
马舒儿脸色红扑扑的,但也没有挣扎。
马晓丽几乎是秒接电话,而两人挂了电话后,没有两分钟时间,马晓丽便已经从一处门内跑了出来。
“老板,舒儿姐。”马晓丽跑到两人面前,眼睛顿时就是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掉着说道。
“小丽,没事,没事,我,我和徐来这不是来了嘛。”马舒儿见此,顿时挣脱开了徐来的手,心疼的上前抱住了这个在她第一眼看到就给她留下不错印象的女孩说道。
而她和徐来几乎挑明的动作后,却也不再叫什么老板了,而是直呼其名了起来。
小丫头不被安慰还好,一被马舒儿安慰,反而却更加委屈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看到了亲人一般,泪珠滑落的也更加急促起来。
马舒儿见此又是轻声安慰,反倒是徐来却在一旁注意到了马晓丽脸上还没有下去的掌印。
他微微皱眉,这丫头在电话中并没有顺她被打了的事情。
“小丽,谁对你动的手?你哥?”徐来皱眉开口问道。
他这人一般不护犊子,可如果护犊子起来却也绝对不是一般人。
闻声,马晓丽像是这才想起来正事似的,连忙把委屈的心里给强行压了下去,看着徐来说道,“老板,你,你快去看看我爸,他,医生说他只是做了简单的抢救措施,他,他可能随时都会不行了。”
徐来闻点头,心里暂时把马晓丽挨了打的事情放下,点头道,“好,带我去看看。”
马晓丽点头,和马舒儿两人拉着手转身就走。
徐来摇头,这丫头以前挺有眼力劲的,怎么今天就没注意在她看到自己和马舒儿的时候,两人是拉着手的呢。
当即,徐来也跟着两人走去。
马晓丽走的很急,近乎小跑,而马舒儿穿的依旧是高跟鞋,她似乎只穿高跟鞋似的,至少徐来就没见过她穿过别类型的鞋子,不过或许是穿久了熟练度高的缘故,她穿着高跟鞋跟着马晓丽的脚步竟没有丝毫吃力。
三人来到一处病房内。
病房中有三张病床,其中两张病床有人,分别是一个被遗弃监控着的老头,而另一个则是个老太太。
“这时我爸,我妈,我妈她说一定要陪着我爸,所以就求了一下医生,一直和我爸在同一个病房里,她夜里几乎没有睡觉,才刚刚睡着。”马晓丽介绍着说道。
这里医疗条件太差,甚至连重症监护室的条件都没有,不然这老头绝不应该出现在普通病房内。
徐来点头没有说话,上前两步来到老头面前,伸手把老头的头侧了一下,旋即,手中便出现了一根银针,而后手中银针便随着脖颈处斜插到了老头的脑中。
“老板,我爸他……”马晓丽看着徐来的动作,轻声开口问道。
她是担心则乱了,反倒是一旁的马舒儿连忙一拉她,示意她别说话,怕影响了徐来。
“没事,倒没有想象中的严重,我给他止住血,然后把脑中的淤血放出来以后再调养调养就没事了。”徐来倒没有被打扰的感觉,说话间又是两根银针插进了老头的脑袋。
旋即他猛的伸手一拔,最开始插那很银针顿时被拔了出来,而后,血便从老头脑后银针口留了出来,很快便染红了枕头。
“谢谢你老板。”闻,马晓丽心里一松,她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人医术的,他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血流的并不算很快,徐来点了点头,注意着老头的表情,屋内也陷入了安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老头出血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时,老头的表情似乎也比刚刚变得轻松了许多。
但其实老头颅内还有些血,不过在场人多,不方便用太过惊世骇俗的手段把其逼出来。
可徐来却也是在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一点,只见他只是从兜里一抹手中便已经出现了一枚黑褐色的药丸。
伸手塞进老头的口中,旋即银针再动,顷刻间老头那出血点,血便又形成了涓涓细流而出。
这正是乾坤针的凡针,以针化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