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年回头看了徐来一眼,旋即再没说什么,迈步走了。
背影多少有些可怜的落寞。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徐来看了眼,旋即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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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尖叫传来,一个小姑娘捂着身子又跑回了房间内。
随后,陶军急急忙忙只穿着一条短裤就跑了出来。
他看着蹲坐在地上的方大年有些无语了。
“叔啊,你就算是要账也要给我点时间不是,我现在是真没钱,再说,你能来找到方原还都是我帮的你,就只看这方面,你也不能逼我逼那么紧吧。”陶军有些痛苦的说道。
“唉,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我逼你了,小子,那是你真没被人逼着要过账,才能说出来这种话。”方大年不屑一笑,又继续说道,“小子,被人逼着要账的滋味不好受,这个我比你清楚,你也多多少少的应该听说过我的那点事。”
“所以,我对你的手段是温和的,陶军,我确实承你帮我找到方原的人情,可事不是这个事啊,欠账还钱,那是天经地义,别的不说,就说你叔我,这辈的钱的钱,那海了去了,可慢慢的也总在还不是,再说了,你看我,这一把年纪了,热饭都吃不上一口,你好意思不给我?”
陶军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可——他愁眉苦脸的说道,“叔,你说方原现在混那么好,你就是随便开开口,那也不会沦落到吃不上热饭的地步吧,你别这么为难我啊。”
“哎,你这话就又不对了,方原的钱,那是他的钱,你欠的钱是你欠的钱,这不是一事儿。”方大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辈子尽是被追账了,要账还是第一次,这感觉确实不错。
“行,你说的都对,都不是一事,可我欠的总归是方原的钱吧,要账也是他和我要,你这天天堵着我算怎么回事啊?”陶军说道。
他手里其实还有点钱,可把这钱如果给了老头,那他的生计真的就成问题了。
“欠条在我手里啊。”方大年亮了亮陶军亲自写的纸条,随后说道。
“得,哎,我真是闲的,就不该让你来,叔,你看这样成不成,我先给你拿五千,然后每个月……”陶军琢磨着,开始商量分期了。
两人又是讨价还价了半天,讨论的问题却是分期付账,那总是要有利息存在的,常见混迹于借钱与被追债之中的方大年对此当然熟悉。
陶军当然不愿意,不过许久之后,在老头威胁着不同意就要他走到哪就跟到哪的情况下,陶军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只是利息倒是少了些,不过也有两千。
知道是陶军把老头弄来的,徐来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陶军。
相信有了这一次经历,以后就算是再怎么着,陶军也再不敢把老头给弄过来了。
而在达成协议后,老头拿着钱,又去了徐来住的酒店,这次他没进去,只是在门外远远的等着,可惜连续两天都没见到想见的人回来。
最终,老头还是落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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