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找对人了。”陆晴一笑,又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把工兵铲和一把镐头说道。
两人来到了一棵树下。
陆晴找了个位置,然后问徐来,“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嘛?”
“无非两个字罢了。”徐来一笑。
“哪两个字?”
“曾经。”
陆晴沉默了一下,旋即点头,又低头看着土地说道,“是啊,我要把自己的曾经彻底掩埋点。”
徐来笑了笑,不用陆晴吩咐,自己拿起工兵铲挖了起来。
长两米,深一米多,快一米多,一个大坑被徐来挖了出来。
陆晴把两个箱子扔进了坑内,旋即开始重新掩埋。
待两人把坑又埋好,陆晴眼中才又流露出伤感。
“其实,好想坐在这里喝点酒啊,可惜提前没有准备,也开了车。”陆晴低声道。
“叫代驾不就行了。”徐来闻,思忖了一下,手插兜里一掏,竟然掏出一瓶酒来。
陆晴顿时两眼一瞪,惊讶道,“你是酒蒙子啊,这都能随身带酒?”
而且还是那么大酒瓶子,愣是没看出来。
“喝不喝?”徐来一笑也不解释。
陆晴犹豫了下道,“这里太远了,能找到代驾吗?”
“你有点太小看劳动人民的勤恳了。”一笑说了一句,旋即拿出手机一只手摆动起来。
没过一会,他就找到了一个电话,拨通后,两人说了两句,就挂断加了微信发了位置。
“解决了。”徐来邀功似的对着陆晴比划了一下手机。
陆晴笑了,看着徐来笑的很开心。
可随之问题再来。
“你就光带酒没带杯子啊?这怎么喝?”
“我说大姐,这是在野外,不是在酒店,有酒就不错了。”
“那怎么喝?”
徐来开酒对着瓶子灌了一口。
“喝不喝?”
“喝。”
两人就这么对着瓶子,喝着聊着。
直到快要凌晨,叫的代驾才坐着出租车赶来把两人接了回去。
而两人自然是又毫不避讳的,再次同枕共眠。
中午,陆晴醒来,头下枕着徐来的胳膊,自己整个人也钻在徐来的怀里。
她脸蛋一红,悄悄地想要抽身而出。
可就在这时,忽然身体一紧,原来是徐来压在她身上的腿一用力,把她刚刚动了一点的身形又给全了回来。
“你装睡!”陆晴红着脸蛋说了一句。
徐来睁开了眼,笑眯眯的看着陆晴,“没装,刚醒,我的怀里睡着是不是特别温暖?”
“呸!你什么时候搂的我?流氓。”陆晴呸了一句,脸蛋更红了。
徐来哭笑不得,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姐姐,你看看,这是我搂你吗?明明是你像个八爪鱼一样硬钻进来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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