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更不能理解他凭什么这么对我。”让眼泪任意流淌,陆晴一口气,把自己和那个邹飞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我更恨自己,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竟然还忘不了他。”陆晴讲完,泪痕也已经干了。
毕竟已经流过太多眼泪,眼泪就没那么多了。
整个故事无非就是男的变心了的故事,只不过,这故事里的男的最混蛋的是,明明早已变心,竟然还求了婚定了婚。
徐来略微沉吟,旋即开口道,“真想忘了是吗?”
“你有办法?”一句话,便让陆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盯着徐来。
“其实放下是放过自己,你只是没想开这一点罢了。”
徐来一笑,说了句,旋即直接起身,陆晴一愣,眼看着徐来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放过自己……”
许久,洗漱好的徐来才再次出来,陆晴依旧喃喃的重复着想着什么。
说的容易,可做起来......
徐来见此也没打扰,又去了客厅坐下。
陆晴,从原剧中又是撕借书卡,又是埋以前的东西,各种表现来看,很明显,此刻的她,并没有一点真的想要的放下的意思。
而她真正的放下,应该是出去玩了一圈,然后把那个邹飞的骨灰给挫骨扬灰了以后,才真正的放下。
嗯,还是挺狠的,人家的梦想是大海,她给人撒异国他乡的小河里了。
额!其实也不够狠,毕竟没有直接埋塔克拉玛干沙漠里。
许久,陆晴从卧室类出来,她的头发因为睡觉的缘故被压的有些变形,整个人显得乱糟糟的。
“其实,我知道你说的对,可就是让我想不开的地方太多太多了,或许与其说我放不下,不如说我更多的是不甘心吧。”陆晴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徐来说道。
“所以让你放过自己与自己和解。”徐来看着笔记本,头也没太抬的说道。
陆晴静静的看了正在聚精会神的徐来一会儿。
“有什么具体的办法吗?我喝酒,想着喝醉了一觉醒来就好了,可是却往往总是酒过愁肠愁更愁。”陆晴目光有些求助的又问道。
可以看的出,她确实是想摆脱这种痛苦,但无奈又确实放不下。
“你还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徐来不答反问,抬头笑吟吟的问道。
陆晴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真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只是这两天的同床共枕,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加上救命的那个瞬间,却也让她从心底里相信对方。
“我叫方原,职业嘛,医生,一个很优秀的医生。”徐来一笑自我介绍道。
“方原。”陆晴喃喃一句,旋即点头道,“我记住了。”
徐来继续说道,“给你上中下三策吧,上策,就是我说的与自己和解,具体办法也很简单,重新走一遍你们曾经的路,淡定的看过也好,不淡定的把你们曾经的痕迹都毁灭也好,应该能让你忘了。”
“中测,我有种办法能够封印你的这部分记忆,类似催眠,我直接动手给你封住,然后你再去个陌生的地方生活,这样你既不会活在失去记忆的痛苦之中,又能彻底的忘了一切。”
“下策,继续保持你这种折磨自己的姿势,折腾累了,也就不想折腾了,缺点是,你有可能承受不住过程,从而做出让你自己都意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