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抿一点的徐来也有些诧异,但却也选择了一饮而尽。
但还不等放下酒杯,富婆的手臂却直接搭在了他的肩头。
她脸蛋红扑扑的,让她本来就有了年纪的面容突然显得年轻了好多似的,她的目光润润的,含意非常丰富,就那么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徐来,四目相对。
“我醉了,很醉。”
徐来读出了那眼神中的含义,心里有些犹豫,这尼玛———老子就算是曹贼,这也曹的太多了些吧。
虽然具体上到八十这个境界还有些具体,可———也似乎没多远了。
穆然,徐来想起了自己看到过的一个剧情,那是一个富婆一脸高冷的用一沓又一沓的票子砸着一个小伙。
而富婆的嘴里只有一个字,“脱!”
徐来依稀记得,当时自己看的时候,心想,如果是自己,恐怕第一次被砸的时候就已经执行指令了,如果是这样会亏好多。
“我———似乎也醉了。”
徐来有些喃喃的说道。
心里的挣扎正在以冰铲融化般的速度减弱。
物质上的富足有时候确实可以弥补点心灵上的缺失,可终究却替代不了,更何况不止是心灵呢。
......
翌日。
当徐来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眼时间已是近上午十点。
从地上被扔的杂乱无章的衣服依旧可以看到些许昨晚的肆意妄为。
是啊,好肆意也好妄为,不过这说的不止是徐来。
激烈,贪婪,疯狂,人能想到的一切类似的词,似乎都在那情景中呈现了,是那么的肆意妄为。
另外的,那平坦的,挺拔的,翘立的,也让徐来意识到,富婆还是很实诚的。
从体验感来说,她应该是刻苦隐忍多年了。
不然———以她的年纪,绝不可能会保持的这么好,哪怕她是富婆,她可以用令人瞠目结舌的额度去保养。
“自己在这个世界这个年纪就.....。”回味着,徐来笑了,若是被人知道,肯定有无数人会指责自己太过于荤素不忌了。
可———真的就是很满足嘛。
别的不说,就那种隐忍之中又透露着极度的渴望,这种滋味就不是能在一般人身上体会到的。
特别是在在这这个大家都在肆无忌惮从而世风日下的当下。
环视一圈,富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不在,这让徐来有些意外,毕竟以自己的表现,他都以为自己会成对方舍了命也要留住的小宝贝的。
毕竟昨天她也确实是这么表现的。
“果然不愧是能忍这么久的人呢,厉害。”砸着嘴,徐来自自语一句,旋即起身穿上了被扔在地下的衣服。
可刚准备出门时,徐来又想起了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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