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那些风流债———虽然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可包奕凡无疑还是会痛恨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的母亲,他也该痛恨。
可———此刻这种事情被一个外人说出来,还是在此情此景的情况下说出来,那就真的很难看了。
“了解确实有一些,可具体涉嫌私人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既然你是来谈生意的,我就以公论公。”徐来看着包奕凡说道,“因为你父亲的作为,其实在你们家,包总和其包太太早就已经变成了貌合神离,而就因此你们包氏其实手中的权利也早就分成了两级,分别在你父母的手中,特别是财政大权方面,你母亲更是把控的很严,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让你父亲也一直不敢太过分。”
徐来先看着包奕凡道,“这你应该不否认吧?”
男人彩旗飘飘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可如果瞒不住而导致家里倒了,那就太次了些。
而毫无疑问,这个在这方面就是次的。
当然,在此道之中,大多男人其实都好不到哪里去。
包奕凡脸色难看,但没有否认。
徐来见此又继续道,“如此之下,你们公司可随时都有暴雷的风险,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给你解释吧?”
包奕凡依旧沉默。
徐来笑道,“所以我才说,如果是你在你们公司你当家做主,我会同意,可现在你们包氏是这种局面,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和你公司一起承担这种风险吗?”
包奕凡脸色不好看,可心里却依旧还是不愿放弃,咬了咬牙强行解释道,“徐总,你说的事情压根不可能发生,有句老话叫虎毒不食子,他们就算为了我,也不可能闹到那种地步,您在这方面的担心有点太过了。”
徐来笑了,看着包奕凡他摇了摇头道,“你说的确实有可能,但这种风险还是客观的存在着,我没必要去冒这种险不是吗?”
顿了顿,徐来又笑吟吟的道,“而且,作为子女,你确实认为是不可能,可是———根据我所掌握的资料分析来看,其实他们双方早就已经有一方蠢蠢欲动只不过还缺少个时机罢了,至于是谁,嗯,那就需要你自己判断了,外人就不好多说了。”
包奕凡被这话顿时惊的额头一伸,眼睛睁大眨着眼。
这倒也是他经典表情之一了。
徐来见此一笑指了指办公室的门道,“小包总,具体怎么做,怎么决断你看着办吧,请吧。”
包奕凡沉默几秒,旋即再没说话,转身离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后片刻,谭宗明才看着徐来笑道,“父子反目,老徐,你这可有点其心可诛啊?”
刚刚不是听了徐来说这么多,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包氏集团内部竟然还有这么多问题。
“呵呵,老谭,你高看他了,只是为了利益而去父子反目,他还没这么狠的心。”徐来闻一笑摇头,其实他说的话不过都是拒绝包奕凡合作的托词而已。
“呃,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谭宗明一愣,这人明知道不可能,可为什么还这样做?
徐来眨了眨眼,眼中闪过玩味的笑意道,“哈哈哈,老谭,你不感觉,如果有可能发生点超出你意料的事情会显得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