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启平一愣点头,旋即疑惑的道,“老徐,这句话似乎和我们医生无关吧?难道你对这句话还有什么不同的理解?”
徐来摇了摇头,“太深奥,说是不同的理解太过了,不过,你一点说错了,其实这句话和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只不过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而已。”
通过几次手术下来,徐来感觉赵启平这孩子确是是个手术台上的好搭档,所以也愿意多说两句。
“哦?”赵启平道。
徐来一笑,“太深奥的咱们就不聊了,就说说这两句对我们做医生的帮助吧。”
徐来一顿,然后道,“所谓天地,圣人,其实换算到我们身上亦可以当做是正在手术台上的我们。”
“我们?”赵启平一怔,似乎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理解。
徐来点头。
“对,就是我们,启平,刍狗是什么你知道吧?”
“嗯,知道,古代的一种终于祭祀的东西。”赵启平点头。
徐来一笑。
“嗯,你知道就简单的多了,所以,如果这样再去看这句话的话,从我们的职业上就能看出,其实这句话正是教导了我们这些做医生,作为一个医生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
“你是说?”赵启平若有所思。
“一视同仁,尽力而为,也就无愧于心了嘛。”徐来一笑说完又再次端起酒杯看向那个熟人。
这时,樊胜美见两人已经聊完,这时才又开口问道,“刚刚你说认识那男的,是你生意上的熟人吗?要不要打个招呼?”
徐来看了她一眼,忽然,心里一动,嘴角泛起了了一丝笑意。
他没答樊胜美的话,竟然拿着手机发起了信息。
信息秒回。
内容也很简单。
两个字“今晚”。
徐来笑了,这才看着樊胜美说道,“我和他确实算是熟人,不过却是是敌非友的关系。”
姓丁的很识趣,在认识到自己不能抗衡徐来以后,便直接缴械投降到处找人求和。
自然的,徐来对他们公司的打砸,作为态度也就第一时间表示不追究了。
反而是这个白主管,已经申请了司法鉴定,就等着时间到了去做鉴定。
这……
倒是可以理解,他应该是想着,反正闹了这么一出,工作肯定是丢了,再加上傍上了白富美,自然的便做出了一副工作丢了,倒也要让徐来付出代价的态度。
不错,徐来看到的人正是白主管。
而此刻,以徐来极好的眼神看到的他,此刻脸上依旧有些淤肿。
“是敌非友……”樊胜美一愣,认真的看了对方一眼,依旧看不清,然后问徐来道,“怎么回事?”
能和徐来这样的人是敌非友,那……樊胜美第一感觉就是这人也不简单。
而这时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赵启平也是一愣,也随着徐来的目光看了一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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