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拿到了京城菜上桌权的谢厌很开心,他亲了亲沈如意的额头,问:“还做吗?”
“有点儿没心情了,被你说的案子吓到了。”
谢厌撇撇嘴,确实,眼睛一闭都是女尸的惨状,他也没心情了。
“那睡吧。”
两人盖着被子躺下睡觉,过了一会儿,沈如意笑出声来。
“谢厌,你看咱俩像不像老夫老妻?都说小别胜新婚,咱俩这算大别吧?”
谢厌也跟着笑,“但是这样很踏实啊。”
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踏踏实实的生活。
有人会觉得,一眼看到头的日子很无趣,没有期待感,会让人丧失生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他不一样,他从头至尾想要的,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温馨。
他想要一个人爱他,给他温暖。
“我也觉得,踏踏实实的就挺好的。”
沈如意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声。
她也喜欢这样的生活,有一个人陪自己说话,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自己闹的时候,他能笑;自己哭的时候,他能给自己安慰。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宿。
翌日沈如意醒来,谢厌已经跟祖父一起去上朝了。
沈如意扒拉了一下日子,还有几日就要宫宴了,她和林妃萱两人又开始抓紧练琴。
下了朝,谢厌跟着安国公回了国公府。
“你回来为什么不回家住,去你岳丈家像什么样!”
谢厌开口:“我回来拿几件衣裳。”
安国公气得不轻,“家里差你一间院子吗!”
“不差吗,我怎么听说,我离开京城后,母亲将我院子的水榭划到了二弟院子里去。”
安国公的老脸一黑,当时谢夫人说:“谢厌在外面没个三五年是不会调回来的,空着也是空着,承望喜欢就让他住嘛!”
当时的自己也是脑子抽了,竟然答应了。
“我这就让人找工匠。”
谢厌没拒绝,“我在京城也住不了几日,就在如意那儿凑合几日。等府上收拾好了,再通知我吧。”
安国公黑着脸,儿子长大了,管不住了。
还给自己找了个厉害的岳祖父,都敢跟老子叫板了。
“这收拾得快,你让你媳妇儿也赶紧回府上住。外面说得闲话难听,你娘现在出门参加个聚会,都要被人问,为什么不和大儿媳一块儿。”
“只是两句闲话而已,母亲又不是不能听。”谢厌的态度就像块豆腐。
没用力,他就弹两下;用力过猛,他就碎给你看。
安国公是真的没辙了。
“你娘她真的改了!”
“她改了我就要配合她扮演孝子吗?”
安国公力竭,“你不怕别人说你不孝吗!”
“你们不说,别人会说吗?要是觉得我的官做到头了,尽管让她到处说去。”
安国公彻底没辙了。
现在还有谁能管住他这个儿子啊!
宫宴那一日,沈如意穿着谢夫人给她买的衣裳首饰,华丽得像一件珠光宝气的展示架。
“谢厌,你说我这一身会不会太过了?”
沈如意担心自己被珠宝压住,叫人看不到自己的脸。
谢厌看了看,上前取下几支金簪。
沈如意顿觉脑袋都轻了。
“这样好多了哎!”
沈如意在镜前转了个圈,然后叫争渡拿上宝琴。
今日宫宴,要在宴会上献艺的贵女有半百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