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沛县,上元节已经过去,热闹完的沛县街道有些许荒芜。
沈如意将自己带回来的礼物送回沈家,也让人将礼物送去自己的小姐妹家里。
送礼物回来的鸥鹭为沈如意鸣不平,道:“夫人出去玩还惦记着她们,结果她们都去捧林小姐的臭脚了!”
她话刚说完,就被争渡呵斥了。
“鸥鹭,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些都是小姐的朋友,她们想与什么人交友都是她们的自由!你一个奴婢,怎么敢妄议主子!”
鸥鹭瞬间红了眼睛。
沈如意知道鸥鹭是在为自己鸣不平,但争渡说的对,鸥鹭得守这个规矩。
“好了,就罚你三日的月钱。”
出发前的沈如意或许会为了这件事难过,可她在见到了云龙湖的宁静之后,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云龙湖安静了那么多年,前去看它的旅客一波又一波,却没有一个为了它永远停留。
它是壮观的、美丽的、叫人流连忘返的。
却也是孤寂的、沉静的、神秘的。
“以前不懂什么叫‘君子之交淡如水’,现在倒是有点儿明白了。”
沈如意教育鸥鹭,“她们虽然与林小姐交好,但也没有与我绝交。我们之前的情感在就行,何必为了这样的事情,闹得大家难堪呢。”
“奴婢是怕她们会帮着林小姐来对付您!”
“那也正好叫我看清楚她们的真面目,与她们绝交,岂不是一件幸事?”
鸥鹭见自家姑娘如此洒脱,吸了吸鼻子,“我明白了,夫人,我以后不这样说了。”
沈如意让人将自己写的一小段曲子给苏夫子送过去,想请教对方相关的问题。
没想到苏夫子第二天竟然上门来,“如意,我想收你做弟子,你可愿意?”
沈如意惊讶不已,这件事苏夫子之前提过,沈如意之前没想好,这次苏夫子旧事重提,她当即应声。
“学生愿意!”
沈如意当即给苏夫子敬茶磕头。
晚上谢厌回来,她将自己拜师的事情说了。
谢厌笑笑,“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拜师礼可准备了?”
沈如意一拍脑门,“坏了,我给忘了!”
人家拜师都是自己上门,而她是老师上门,她当时一个激动,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礼不可废,我叫人准备。”
沈如意感动的拉住谢厌的胳膊,“相公怎么这么好!”
谢厌无比受用,“既然找到了自己想学的东西,学院那边你还想去吗?”
“不去了不去了!”她才不想去学院那边受气。
“行,我让人去跟山长说一声。”
开春事情多,谢厌忙得脚不沾地。
沈如意逢双日去苏夫子家中上课,平日就在家中练琴。
偶尔自己出去看看戏,听听评书,逛逛街,给谢厌买一堆衣裳。
她特别乐忠于打扮谢厌,长得这样好看,就是要穿好看的衣服,戴好看的首饰的!
谢厌那张脸,就不能穿得普通!
除此之外,沈如意会回沈家帮沈令仪准备出嫁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