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乔迁礼啊,送了点儿年糕。奶娘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送礼的人特意跟老奴强调,说这是京城口味的!老奴怎么听都觉得对方是在挑衅。”
沈如意哈哈一笑,正要尝一口对方送的年糕,被荣妈妈制止。
“夫人,她送的东西您怎么敢吃的啊!万一她在这里面下绝嗣药怎么办!”
沈如意拍掌笑得前仰后合,“奶娘,哪有绝嗣药这种东西啊!那都是话本子里骗小孩子的,我都不信,你怎么还信呢!”
饶是这样说,荣妈妈依旧不许沈如意吃。
“好歹是京城风味,做这个的人也是废了一番心思的,奶娘怎么忍心辜负人家的好意啊?”
荣妈妈想了想,确实舍不得浪费。
“那,老奴先帮您试试毒?”
“行行行,你快尝尝。”
沈如意吃上了对方做的年糕,里面包着红豆沙,但是豆沙并不甜腻,味道刚刚好。
沈如意很喜欢,一连吃了好几块,连午饭都没吃。
谢厌回来的时候,看到桌面上摆着的两块年糕,其中一块被人咬了一口,露出里面的豆沙馅儿。
一看就知道,这是沈如意吃不下了,搁在这儿的。
他也不嫌弃,捻起被她咬过的那块吃起来。
“这雪里胭脂是京城有名的糕点,你们打哪儿买来的?我怎么在沛县没见过。”
沈如意的眼珠子一转,问他:“你喜欢吃?”
谢厌点点头,他对糕点没什么喜好,但是京城詹记的雪里胭脂他倒是常买。
许久没吃,现在吃到类似的糕点,还挺想詹记的。
哪知道沈如意听了他的话,冷哼了一声。
“这可是你的青梅眼巴巴送来的!”
谢厌满脸不解,“你怎么给我凭空多出来一个青梅,我自己都不知道。”
沈如意指着仅剩的一块雪里胭脂,道:“前段时间,咱们街上搬来一个京城来的姑娘,这事儿,我们无所不知的谢大人一定知道吧!”
谢厌还真不知道。
此时此刻的他,开始后悔在沈如意的面前鼓吹自己了。
“奶娘去打听了,那姑娘就是奔着你这个人来的。她为了你,可是熬到了十九都没成亲呢!”
谢厌扶额,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与这位林小姐只在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从未与她私定终身。
她至今未嫁与我没有干系,我总不能看到一个女子不嫁就去劝人家不要等我吧?你相公没这么人见人爱。”
沈如意忍着笑,故意板着脸。
“你还说自己和她没干系,我都没提对方是谁,你就知道她姓林了!”
谢厌:“......”
他承认,有的时候脑子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比如现在,他该如何向沈如意解释他是靠推断得出对方是林小姐的结论呢?
“看看看!你没话说了吧!”
谢厌选择以唇堵住沈如意喋喋不休的嘴巴,她要什么解释,她就是想无理取闹一下而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