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调下弦,你试试。”
沈如意迫不及待,蹲在一边看谢厌调弦。
谢厌也许久没有碰琴,夫妻两在古琴前折腾了好久。
“哎呀,你究竟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们请个琴师过来呗。”
“快好了。”
“快好了是多快啊?能不能马上啊?我想摸摸。”
“等一下。”
“我都等好一会儿了啊!谢厌你快点儿嘛!”
沈如意在谢厌耳边叽叽喳喳,谢厌却还是专注在琴身上,一边安抚她,一边调音。
沈如意急得像只等食的小狗。
谢厌一弄好,她就迫不及待将人从琴凳上挤走,自己坐了上去,开始拨弄琴弦。
“好玩吗?”
沈如意点头,“好玩儿!有了这么棒的琴,苏夫子的课,我一定能拿第一!”
谢厌唇角含笑,站在一旁看沈如意不怎么熟练地拨弄琴弦。
沈如意弹得磕磕绊绊,但是她很喜欢,竟然乐此不疲地弹了半个时辰,连午觉都没睡。
谢厌已经去了前院办公,她都没留意到时间竟然过得这样快!
“争渡,鸥鹭,你们说本小姐我能考到第一吗?”
争渡想到谢厌临走前吩咐她们,无论沈如意说什么都要夸奖,她们用力点头。
“夫人许久没有碰琴都弹得这么好,只要再练一练,肯定能得第一的!”
“就是就是,夫人只要再练一练,一定能一举夺魁的!”
沈如意点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好久没有过找到一件事干这么投入的时候了,她喜欢弹琴!
她宣布,从今天开始,她就好好练琴!
然而,第二天,沈如意就破了功。
“呜呜呜,我的手指好疼!”她把自己肿掉的手指尖举到谢厌面前。
谢厌好笑又心疼地拿出药膏给她揩上。
“昨天玩得时间太久了吧?养养再弹。”
沈如意瞪了他一眼,“什么叫玩!我可是很认真的再练琴!我一定要拿到乐这门课的第一名,让你刮目相看!”
谢厌配合地点头,“好,那我等着夫人拿下第一名的胸花,出去好炫耀。”
明德书院的第一名会奖励一朵胸花,胸花上有一枚银质的奖牌。
一来算是一种表彰,而来若是贫困学生拿到了也能用来补贴家用。
沈如意拍着胸脯,放下豪壮志。
“好,你等着我给你赢下胸花,到时候让你带着出门长脸!”
谢厌一边嗯声,一边拿软布条将她的手指都包上。
“那快去练琴吧。”
沈如意举着自己被布条包上的手,“我的手都这样了,你还让我练?”
“可是不练琴,你怎么给我赢胸花呢?”
沈如意苦大仇深地举着七个被布条包起来的手指头,坐到了琴面前。
“臭谢厌!你把我的手包成这样,我还怎么弹!”
“试试看,不试怎么知道弹不了。”
沈如意不情不愿地试了下,发现缠上布条后的手指没那么疼了,弹起来也更舒服了些。
她别别扭扭地抬了抬下巴,“看在你缠手指不错的份上,本夫人我封你为缠手指大将!以后的任务就是给我缠手指!”
谢厌哭笑不得,“行,以后都给你缠。”
沈如意欢欢喜喜。
有人欢喜有人愁,此时京城平昌侯府,贺鸿远在家里大发雷霆,无能狂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