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装作不经意回头的时候,都能看到沈如意拿着一张纸,笑得明媚又开怀。
少女怀春,烂漫动人。
他气得差点儿将上好的狼毫笔捏断。
方怀瑾一面告诉自己不要急,一面将此事透露给楚天奇。
“如意很在意那个荷包,若是它丢了,再有你找回,她一定能和你冰释前嫌。”
楚天奇一听,立即拍着方怀瑾的肩膀,道:“方兄!大恩不谢,等我的好消息!”
方怀瑾回之一笑,心中骂道:蠢货,希望这么简单的事,你不会办砸了。
沈如意不怎么喜欢上骑射课,每次上完课,她都要躺一整天。
这一日,她刚换完骑装,发现自己的荷包不见了。
荷包不见无所谓,主要是还有一天才放假,没有谢厌的小像,谁陪她熬过那漫长的一天啊!
“丁妤,我的荷包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啊。”
丁妤点头,“别急,什么模样的,我们帮你留意留意。”
“好像是藕色的?”
沈如意每天佩戴的荷包颜色,都是和自己的衣服搭配好的。
她今天穿的是藕色的裙子,应该是藕色的荷包。
“行,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吗?”
“就一点儿碎银子,还有一张我相公的小像。”
丁妤:“......”
沈如意不怎么好意思地摸摸脸,“哎呀,等你嫁人就懂了嘛!”
丁妤抱臂,“我不懂。我才不会和我相公这样黏糊。”
她的未婚夫是知根知底一起长大的邻家竹马,从小看他冬天吃鼻涕,夏天玩蚯蚓,嫌弃都来不及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我这样的相公呀!”
丁妤不客气地伸手在沈如意的脑门上戳了戳,还是喊了人帮她找起荷包来。
同窗的几个女同学,一听是沈如意丢了东西,赶紧帮忙。
找了一圈儿,哪里都没找到,沈如意气馁道:“算了算了,就是个荷包而已。大家都辛苦啦,我等会儿请大家吃点心!”
小姑娘们纷纷安慰沈如意,“如意,一个荷包罢了,等我考核结束,就将女红课的作业送给你。”
沈如意:“谢谢你哦,那你记得,别忘记了。”
“那我的也送你!”
“我的也能送你!”
大家七嘴八舌,丁妤拉过沈如意走到一旁,道:“如意,你的荷包上没有什么特殊标识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担忧,也提醒了沈如意。
荷包丢了,若是被有心人拿了去,可能会因此大做文章。
沈如意托腮,想了想。
“这个得问争渡了,我的荷包都是她给我做的。”
二人叫来争渡,争渡尴尬又窘迫道:“其实小姐的荷包都是我在余家布庄买的成品,没有标识的。”
沈如意气地跳脚,“好你个争渡,枉我以为是你的绣技有所提高,给了你那么多的赏钱,你就是这样欺骗我感情的吗!”
争渡安抚道:“小姐,这话就不能这样说了呀。您想想,您看到那些荷包的时候,是喜欢的高兴的,对吧?
我得了您的赏钱,也是高兴的。余家布庄的绣娘卖出了荷包,也是高兴的。
咱们这是三赢啊!”
沈如意目瞪口呆,觉得十分有道理。
丁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好了,既然没有表明你身份的标识,那就没什么事,危机解除,好好上课吧!”_l